茲姆

[狛苗/幸运组]Homewards 归 5.

朝菌:

cp:狛枝凪斗/苗木诚 


部分人物关系与原作无关。普通人设定。


部分时期个性削弱/强化注意,可能影响阅读。


以上都没问题?Go——









Weakness.

 

“苗木君,我想说的是——樱花草的花语是:除你之外别无所爱。这就是、我的心意。所以...拜托了,请,快些原谅我吧......”


“既然是你决定的,除了支持你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呢。不过笨蛋老实的你究竟要怎么做到呢?”


“这些所谓的花语,不过是愚民将羞于启齿的情感绕着弯地表达罢了,抱着不为人所知的轻松却又期待对方感受到心意的矛盾,自我欺骗着,强加到花身上。”


“我明白苗木君想要拯救狛枝同学的心情,但是......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哥哥为什么突然决定学医了?脑科....听说是很难的专业啊!”




……


……




苗木诚,才从实习转正不到半年的脑科医生,被友人戏称“少年”的外表,父母健在,有一个读大学的妹妹。


除去种种客观的社会地位与生物价值,还剩下的苗木诚,凭借什么,被叫做“苗木诚”呢?


只一人居住的公寓里永远是静谧的,尤其是夜。结束了不知多少手术与值班,这少有的安逸便更显得珍贵无以复加。而苗木诚无法入眠。


他漫无目的地思索着答案,直到来电响起。




“喂,苗木。”


是十神白夜的声音,贵公子散漫地叫着他的名字。这在高中时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日常一下子将苗木诚拉出泥潭。


“....喂....我说,你这家伙不会玩换名游戏到了忘记本名的地步了吧?”问句里满满恨铁不成钢的责备意味,苗木诚只好顺从地笑着回复:“没有的事。十神君这个时候不休息吗?”


“不劳费心,我只是好奇你把自己折腾到了什么地步。”


早已习惯对方刻意的讽刺口气下不愿直白表露的关心,苗木忍住噗嗤笑出声的无礼,认认真真地回道:“十神君大可放心,毕竟我唯一的长处就是乐观了,这些事怎样我都会克服的。”


末了,还不待对方出言,他软下声来,轻轻地说:“...谢谢你的关心。”


“嗤,如果你以为我在关心你的话你就继续自我感觉良好吧,我只是在要求我的雇员健康地为我工作罢了。”


“我知道啦——”


“......你这家伙。”十神哼了一声,从高中毕业那会儿开始,这家伙就越来越不受自己掌控了。先是自作主张跑去学脑科,后来又拼了命地进修,明明只是个苗木而已。


“那家伙想起来了吗?”


“唔....”苗木撑住额头,苦笑,“怎么说才好......”


“嗯?“


“如预期的,狛枝君恢复记忆的速度比上次慢了不少,但他已经记起开学的情形了,我担心自己的存在会让他逐渐意识到身份的错误,甚至为加速回忆提供引导...就建议他回奈良了。”


“难道不会更快地想起来吗?在奈良的话。”


“确实是这样的...但关于我的部分,没有什么媒介,倒是会被忽略掉。我侥幸地以为只要狛枝君不遇到以前的同学,就会在'那时'把自己当作'苗木诚'而不至于……”


苗木顿了顿,继续道:“就算在那之后他会想起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太大刺激了。”


“但是....前段时间左右田前辈打电话告诉我他见过狛枝君了,虽说暂时看来还没有暴露,但是如果他在奈良遇上谁并由此知道了一切——”


他急促地说完这段话,越发地心悸,近日一直没有好好照顾的胃也隐隐作痛。十神沉默着,并没有说些什么,只静静地等着苗木的后文。


“我...一直在担心,这样擅自交换身份,当狛枝君全部想起来的时候,一定十分难受吧。被一直信赖的友人欺骗,甚至自己的名字也被夺去——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语毕,听筒内依旧无声。


我到底该怎么面对狛枝君?苗木没有问出口。他不抱希望他的这位同学——十神白夜——同时也是医院的最大股东、他的上司之一的十神少爷,能够在这方面给他以有效的建议,甚至只是一点安慰的话语。


然而…


“你这人——是笨蛋吗?!”气势汹汹的大少爷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苗木一下子有些握不住手机,浑身如触电般一阵战栗。


“居然在担心这么无聊的事情,你果然只是个庸民罢了!我问你,你想害狛枝凪斗吗?”


“完全没有!”


“你贪图他身份、财产?”


“....没有。”


“那你企图欺骗他信任、甚至爱情?”


“......没......”


十神冷哼一声,“既然你什么也不图谋,那你这样费心费力折腾自己难不成是为了学术成就吗?”


“当初学医....就是为了治好狛枝君啊...”有气无力地回答完后,苗木忽然瞪大眼睛。


“没错,只要治好他,你就没有做错什么。交换身份也好,隐瞒真相也罢,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安全地恢复如初,倘若狛枝凪斗恢复了从前的性格,别说是原谅,恐怕把你的努力称为'希望的救赎'也不为过。”


“要想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时常是最需要的手段。这点你比起我,简直差太远了!”




鼻子发酸,暖流止不住地淌过全身血脉,让他精神一振。这就是十神白夜的方式,苗木对此只感到无尽的感激。


“我没那个空闲像雾切一样陪你折腾,听好了,你既然拿着我的薪水,就给我称职地工作——我们这点交情还不足以让你带薪休病假。明白了吗?”


嘴角漾起压不下的笑意,苗木轻声回答:“谢谢你,十神君。我大概、有自己的选择了。”


“啧。”对方迅速挂掉了电话,仿佛听厌了他的道谢。




黑暗的房间又一次恢复了静谧。但房间并非他所想象的一片漆黑:窗外的月不知何时从阴沉的云层里显露出来,亮黄色的月光倾泻在早已花谢的樱花草上,代替着从前存在过的花朵明媚着。星光也十分宜人,远远地连成片,亦远亦近地相互守望着,与月色的雅致交相辉映。


狛枝前辈……


苗木诚祈祷似地低声呼唤着,抑或只是默念着。他已经,太久没有对这个名字的主人这样称呼过了。几分决然,几分祝福,他怔怔地望着无花的樱花草,张了张嘴,未能发出声音。








暑假期间,学校里并没有什么人。但入校还是遭到了一些阻拦,在他说出早先从七海那儿得知的班主任的名字后,看守人终于放过了他。


青年眯着眼睛,在午间的夏日底下暴露于紫外线当中,白皙得近乎病态的皮肤底下仿佛蛰伏着什么难耐的因子,让他颇有些难受。记得医生嘱咐过他不能长时间日晒,他回想起那些关照的叮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在梦里——或者说记忆中,确确实实是有着“狛枝”的。他所要做的,并非确定“狛枝”的存在,而是自己——他并不确定,苗木诚是否真的是他所认知的自己。


失忆的人最忌猜疑,但却最需要猜疑。当过往成为一片空白时,交由他人书写的自己所谓的“过去”和“身份”,其可信度甚至无从查证。


心脏热烈而稳重地在胸腔跳动着,确认这一点后,他拨出了电话。


在他手中的纸张上记录着包含他名字内77期毕业生联系方式,七海千秋、左右田和一、日向创……他尚且知道的“同学”中只有雾切不在其列。而他所拨打的,正是一直未见过的日向创的电话。


等候的“嘟嘟”声持续了许久,狛枝正要挂断去拨打下一个、名为“终里赤音”的号码时,电话接通了。




“喂喂,这里是日向创。”


声音传来的瞬间他便感到十分熟悉。他试探性地开口:“日向君?”


“……你是…狛枝凪斗?”对方有些吃惊。


他揣在衣袋里捏住书签的手一僵,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是我喔。日向君回国了吗?”


“嗯,前几天才回来的,本来打算联系同学的,不过大多电话都打不通了,没想到你会打过来。”


“在国外过得怎样?”


“嘛......最开始有些不适应,后来也就习惯了,数起来好几年没有回日本了,不过澳大利亚的日裔还算多,不至于忘记日语。倒是你呢?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了吗?”


“唔……算是自由工作者吧。”


“自由职业吗....也不错。”日向说,“现在还在奈良吗?”


“嗯,上个月刚从东京回来。”


“东京啊……说起来要拜托你一件事,我回国的消息,先不要告诉七海好吗?”


“啊,当然,方便告诉我原因吗?”


“其实......”日向拖长了声音,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们…在交往,想给她一个惊喜,就瞒着她跑回来了。你最近有和七海联系吗?”


“喔?异地恋吗?”


“嘛……”他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出了国反而联系更加频繁了,对游戏方面也意外地找到很多共同的兴趣,现在想来,果然印证了那句话——”




“不该断的缘分无论是什么也无法阻断。”


不该断的...缘分吗?


“真好呢。”他喟然。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也是在东京喔,如果需要具体坐标的话,不妨问一下雾切比较好。”


“……雾切…?”对方似乎有些不明白这是谁。


到此,他大概已经了解到雾切从未与自己同窗的事实了。以及——自己的名字,就是狛枝凪斗这件事。


“日向君不记得苗木君了吗?”狛枝凪斗,自苏醒以来已经作为“苗木诚”生活了大半年的他,在直觉方面仿佛擦亮了玻璃一般,忽然间看清了什么。他不再抱着试探的心态,而是理所应当地质疑起来。由此,许许多多的细微之处都会越发向那个影子靠拢——他所拼凑出的、零碎的“狛枝凪斗”印象。


“啊那个后辈——个子比较矮,总是'前辈'、'前辈'的十分礼貌的孩子,对吧?我还记得你们关系挺好的,这么说来...啊我想起来了,雾切就是他的同班对吧?”


他一手拉开学生档案——碰巧的是门锁和柜锁都同时生了锈——随手翻了几下就找到了自己的班级。


“对的,一会儿把她的电话发给你。日向君现在在奈良吗?”


映入眼帘的,是稚嫩不少的年轻的自己,身着校服的半身照片。姓名一栏,赫然写着“狛枝凪斗”。


“在东京...”


“我想和日向君聊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呢?”一边说着,他快速抽出自己的档案放在一旁,手下不停地继续翻找着。


“....啊...”日向犹豫了一会,勉强答应道:“好吧,你要来东京吗?”


“是的,无论如何我也要赴约的。”他翻出了低一届的学生档案来,在众多少年少女中一眼看见那个普普通通却又无比特别的少年。


“日向君,想要什么伴手礼呢?”他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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