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姆

怪盗旮旯底:

之前的日苗画完了,从第三张开始画风就不太一样简直给自己点了一排蜡烛

苗木看起来略OOC就当做因为喝醉酒性格有点改变就好了←

还有我的剧情依然如此弱智【撑地

凌霄L-存放地:

脑洞太大有病系列_(:3」∠)_  由最近很火的验孕棒梗想到的曾经推上很火的怀孕梗。于是就画了(*/ω\*)

创哥的台词懒得改了……喜当爹就喜当爹吧(。

狛枝那个..只想对苗木说‘现在打掉还来得及’

【苗木日向中心】种啥得啥

淡凉:

*78期种苗木(大概算小灌木?)(矮)


*77期种日向(向日葵)(高)


*强行编梗向



希望之峰学园最近布置了一项集体实践活动。


在学校的花园里种植一株植物,共同照料它,并定期上交观察报告。


78期的同学们对此有点小苦恼。


“……我可从来没种过植物啊哒呗。”叶隐转身问山田一二三,“你有种过么?”


山田沉思:“触♂手♀系算么?”


“诶……诶???”叶隐一脸懵逼,“等等,什么东西?”


“……又在说无聊的东西了。”十神冷哼,“什么时候你的脑子里能不充满这些黄色废料。”


穿着裙子的不二咲千寻弱气地举手:“那个……大家都不太会种的话,种比较容易活下来的怎么样?”


“不如来挑战一下比较难养的吧!这样有挑战才有动力啊!”来自石丸,“对不对兄弟!”


“对!真男人永远不畏惧挑战!”


相比格外不靠谱的男生这边,女生似乎也兴趣寥寥。


“要不要去问一问‘超高校级的植物学家’呢……”舞园沙耶香如是说。


“……无所谓,我不是很感兴趣。”雾切响子别过脸,“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跟我说就好了。”


塞蕾丝缇雅优雅地捂着嘴轻笑:“不如种玫瑰吧,美丽又带着尖刺,华美优雅的植物。”


“这个提议倒是挺符合你浑身的哥特风的,可是,我们种得活么?”大和田纹土道。


“那么就种仙人掌吧兄弟!”


“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说要挑战难养的么……”


“那么去哪里买仙人掌呢……观察报告今天就要开始写了吧……”朝日奈葵举手问,“其实我在仓库里有看到过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来着……”


“那就种这个好了!”江之岛盾子不耐烦地说,“这样的事有什么可争的么?随便种种随便写写就好了!不要打扰盾子酱看时尚杂志的宝贵时间啊!”


于是就这么草率地敲定了用仓库里的种子。(……)


78期的同学们轮班浇水松土,终于,幼苗破土而出,幼苗逐渐茁壮。


“其实我有个疑问,按照说明书来说,似乎它不应该长得这么慢?”


“……其实我也觉得?算了长出来就不容易了。”


“生活环境这么艰辛,苗木君长得已经很不错了吧……”不二咲想了想轮到江之岛和塞蕾丝缇雅时的两人看都不看一眼的漫不经心,以及石丸大和田恨不得半分钟浇一回水的架势,忍不住插了句嘴。


“苗木君?不二咲同学是给它取了名字么?”舞园笑着说,“很可爱啊。”


“……诶,诶?”不二咲愣了一下,红了脸,“因为感觉苗木君很可爱的样子就自己擅自这么叫了……大家可以当做没听到的!”


吃甜甜圈葵抓了抓大神樱的衣袖:“这么说来好像还没有给它起名诶,小樱,我们来起一个也怎么样?”


“葵之提议甚妙。”


“叫……叫苗木英雄!一听就足够霸气!”


“好奇怪啊,它长得那么磨磨唧唧一看就是女孩子吧,应该取得文艺一点啊!”


“苗木纯夏?怎么样?一听就超级浪漫啊!”


“总觉得更奇怪了好么!!!”


“苗木诗织?苗木佳代?苗木一华?”


“你这家伙是把自己喜欢的偶像名全放上去了吧……?”


“我以为桑田君最喜欢的偶像是我呢……原来不是啊,真难过。”


“不不不不舞园桑我最喜欢你了!真的!!!”


“桑田君这样的人说的话是真的一点都不可信呢。上回还说盾子酱全世界最可爱来着,现在就随随便便改口了诶。”


“不不不舞园桑你听我解释啊!!!!”


“那就……起一个能展现出我们班级整体气质的名字?”


“……帅?”


“走开啦说认真的呢!”


雾切抬头看了眼临近考试黑板上大写的“诚信考试好好做人”,随口说道:“那么……苗木诚?”


“这个名字听起来格外得顺耳啊哒呗!”


“我也觉得不错!听起来就像很会做甜甜圈的样子!”


“……虽然我想说诚真是跟我们班级一点都不搭边,但你们开心就好。”


于是小小的树苗前的土地里插了一块木板,上书:“苗木誠”三个大字。


西园寺日寄子某天路过,回去不禁跟自己的同学抱怨道:“78期在搞什么呀……我看见他们在花圃那边圈了一块地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呢。”


正在玩游戏的七海千秋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学校的实践活动,我们上次讨论后是不是还没有做……?”


77期目瞪口呆。


“对哦……?还有这回事啊?”


“我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在乱七八糟的讨论后,伪十神白夜真超高校级的欺诈师说,“我只希望咱们的植物能比78期的长得好。”


他因为某次与78期的超高校级贵公子十神白夜见面时对方的态度颇为傲慢,回来就把自己装扮成了十神白夜,到处破坏十神的形象——这也导致十神每次看到他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那……种向日葵?这个长得应该比较快?”七海千秋喃喃道,心里想着,瓜子,瓜子……


77期的同学们纷纷表明了对班长的赞同,心里想着,瓜子,有瓜子吃了……


“78期的苗木诚是因为他是小灌木品种,那我们叫我们的植物什么?”


“按照这个姓氏规则,日向如何?”


“甚好甚好!”


“名字……78期的诚弱爆了啊,我们叫英雄吧,日向英雄!怎么样?”


“不要!听起来好傻气啊!日向游子吧,多温柔——”


“也没好到哪去吧???”


一旁没怎么说过话的狛枝难得笑吟吟地开了口:“不如……叫创?创造未来,听起来总要比诚厉害一些吧?”


“日向创么……”七海想了想,“那就这个了吧?”


于是78期的苗木诚旁边被划出了另一块区域,加了一块牌子,“日向創”。


日向创确实长得快,苗木诚还十几天长不出一厘米的时候,他已经飞快地窜高再窜高,迅速地超过了苗木。


77期的笑话78期的:“你看你们家苗木,长得真慢!我家创都比他高二十厘米了!”


78期的冷哼一声:“你们懂什么,浓缩的才是精华!”


两期生总是因为这个吵嘴,也因此,花圃附近总是有学生路过看一看,打理打理自家的植物,顺便警惕地看看有没有人对自家下手。


这么一看,有两个人就格外被凸显出来了。


一个是77期的狛枝凪斗。他没事就蹲在两棵植物面前,不知道在憧憬着什么,一脸幸福。


这个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但是鉴于他最多摸一摸苗木和日向的叶子,大家倒是没怎么管过。


但另一个看起来破坏力就很大了。


那是78期的江之岛盾子,她似乎对这两棵植物带着微妙的恶意,澪田唯吹就曾经逮到过她即将一脚踩上花圃的现行。


但是由于江之岛第一脚是冲着苗木去的,77期对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加强监管,保护好自家的日向创不受荼毒。


而78期的雾切响子和塞蕾丝缇雅心思细腻,也早早提醒同学们注意她。基本每一次江之岛出现在花圃附近,都会有78期的同学不经意地出现——


甚至,雾切为了以防万一,拜托了江之岛的姐姐,相当喜欢苗木的战刃骸看管好苗木。


苗木和日向就这样有惊无险(?)地慢悠悠地成长着。


有一天,苗木喝饱了水,扑簇一下头顶那片大大的叶子,有点苦恼地仰起头对旁边的日向说:“你为什么这么高啊,日向君?”


根据以上资料,你认为日向创的回答是?


A.“傻了吧,咱俩品种不同。”


B.“没听那些人说么?你是希望,有长高的潜能,所以你矮;我是未来,已经长高了,所以我比你高。”


C.“苗木君,其实我也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矮啊?”


D.我认为以上答案都不正确


选择D的同学请于下面横线上填写自己的答案。


_________________


end



—分割线—


2016年希望之峰学园阅读材料题。


请考生及时交卷。

[神苗]关于由头发的话题所引发的一切

Otowa:

[神苗]关于由头发的话题所引发的一切

About. Some Things
         1.灵感来自于我cp @穆洄_不要出坑!等我回来 的 [神苗]发辫
            传送门→http://muhui11.lofter.com/post/1d4aacce_c3b0ed2
         2.矫情文艺向,大概…是意识流(。)可能…是原著背景(。)全程迷,全程迷,全程迷说三遍
         3.ooc!ooc!ooc!说三遍,私设苗木与神座/创哥已交往,创哥与神座姐姐一体同感,别问我他们是怎爱上的
         4.致谢,满足了我撒泼打滚求图的阿璇,码出了发辫好粮的穆洄君[我西皮就是这么棒啦],以及,敲碗坐等被喂也还是产了图的阿绿和还在lofer等我更的寂寞酱☆
         ——以上,Are You Ready?
               Start!

 

            在房间内独处的热恋中的两人——
       僵硬的气氛——
       啊啊,无可救药的笨蛋夫夫——
       要做些什么吗?
       指令!
       1、2、3
       谁先来?
       选项——
       他的头发
       Are you ready?
       ——Start!
     

        “神座君的头发,打理起来,不会觉得麻烦吗?”
        苗木诚以这样的问题做为开场,率先将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打破了。
        背对着苗木,坐在电脑桌前的黑发青年闻言,转过身来,猩红色的眼球转动时给人以如同玻璃球般冷硬之感。名为神座出流的黑发青年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中拿着的钢笔放到了笔记本上。
        或许是他这一动作的力道过大了,没有盖上的笔尖漏出一滴墨水,深蓝色的水珠落在了笔记本洁白的纸面上,迅速渗透进去,只在纸面上留下了个质感毛刺的圆印,将纸页上那些漂亮的字体模糊了一块。
        黑发青年的注意力立即被那个朴实无奇的墨水印吸引了,他微微的偏头,神情专注的仿佛已将那向他搭话的棕发青年遗忘。

        被彻底的忽视了啊——
        苗木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尴尬,还夹杂着隐约的几分失落。
        原本就是因为被专注于手中事务的神座当成了空气彻底无视了,才决定要搭话的,但谨慎考虑过的话题却并没有得到回应,气氛反而变得更加的微妙了。
        神座君,大概是不喜欢别人说到他的头发吧——
        苗木抑制住沮丧的情绪的蔓延,如此自我安慰着。
        自己果然不擅长这种事情啊。
        但苗木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会。”
        黑发青年毫无起伏的声线响了起来。他目光依旧是落在那被沾染了墨迹的笔记本上,语气平淡,却丝毫没有给人敷衍之感。
        可他确实是没有看向苗木的。
        以至于苗木第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愣了一下,才想到这是神座出流对刚才的问题的回答。
        失意的感觉瞬间被消除了,黑发青年的声音仿佛具有了魔力,嘴角被那声音指挥着,牵起了弧度,棕发青年的眼瞳微微发亮,有明快的情绪从中渗透出来。
        不能再错过这个话题了。
        苗木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说呢。
        不能想的太久,但也不能冒失的开口。
        抓住关键点。
        内心涌起了几分紧张,苗木先是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才开口说道,“但是,清洗的时候,会很麻烦的吧。”

        预想之内,意料之外的沉默。

        我究竟是在说什么啊——
        苗木在心中哀叹着,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窘迫的想要捂住脸颊或者是干脆甩门而出的冲动。
        苗木此时只觉得,这狭窄的房间内的空气满是尴尬。
        明明神座君就是一幅不太高兴的样子的,为什么还是会说了这样的话啊——

       依旧是出乎意料的——
       黑发青年给出了很是正经的回答,“这种程度的才能,我还是有的。”

        是这样吗?到底是怎样奇妙的才能啊?!
        在这样下意识的吐槽脱口而出之前,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刹住了嘴巴,改成了“是这样吗。”苗木的心情很是微妙。
         他用手背在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上碰了一下,手背略低的温度让他的头脑冷静了些。但对于如何处理现下尴尬的氛围,苗木反而是更加的无措了。
        这个由自己发起的话题,虽然说很是顺利的接上了,但是,这样的发展,果然还是有哪里不对吧?恰巧过头了。不,应该是从话题开头就不对了吧。


        一般的恋人会聊到这样诡异的话题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恋人之间要聊什么样的话题才算是正常的呢?自己从未——准确的来说是在遇见黑发青年之前——谈过恋爱,与之相关的了解少的可怜,简直像是未曾经历过蹭动不安的青春年岁样的。

        ——纯洁的少女吗喂、你这家伙。
        甚至于被友人这般的嘲弄了。
        但是,总不可能用那些追求女孩子的手段吧,无论是创君还是神座君,那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会是糟糕透顶的场面——
        如此想象着的苗木,看向神座的目光也因此而变得有些微妙。
        

        黑发的青年依旧是那幅冷淡的模样,对任何事务都无动于衷。

        苗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气氛再次归于沉寂。
        而且是比刚才还要更加浓烈的静默将这狭窄的房间塞满了,不留一丝空档,却还有继续增加的趋势。
        无处停留的静默便与空气融合,呼吸逐渐变得凝滞。大量的静默随着被呼进的气体在身体中游走,在血管的各处停下来,凝聚成堆,堵塞了血液的流通,于是大脑如同缺氧般的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
        混入了杂质的空气在白炽的灯光照射下,仿佛显现出了形状,那形状像是天幕中的云朵,又或者是试管中缓慢落下的沉淀物,絮状的,在半空中轻飘飘的转动,——
        但空气怎么会是有形的呢。
        具现象的空气。
        怎么可能呢。
        自苗木的双眼所观看到的这一狭小房间内的,奇异怪诞的景象,令他产生了强烈的虚幻感。
        此时的一切,是否都是真实?
        他忍不住在心中这样质疑道。

        
        一直侧身坐在转椅上的黑发青年终于将落在纸张上的目光挪开了,并将其转投到,追逐着空中某个虚妄的一点的苗木身上——而棕发的青年在怔愣中丝毫没有发觉这一变化。
        从长而繁密的黑发中露出的,那双色彩明烈的如同鲜血般的猩红色眼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他脸上的神情也是与眼眸如出一辙的冷漠。
         但当他注视着苗木诚时,死寂般的眼瞳中有了点微弱的光在闪动,如同向平静的湖面投出一枚石子,涟漪泛动,自石落处向外一圈又一圈的扩散,沉于湖底中的东西被波浪搅起,湖水因此变的浑浊,波浪涌动,如同漩涡,仿佛要落入湖中的那人彻底吞噬。
        黑发的青年无声无息的动了动嘴唇,但他的声带并未振动,也就没有任何音节从那反复开合的唇中吐露来。
        此刻的这幅场景,就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的录像带,或者是早古时期的默片,屏幕之外的观众只能看到演员双唇的动作,却听不见声音,这场景给人以强烈的虚假感。
        观看者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意外,还是演技蹩脚的出演员为了追求戏剧效果,故意为之的举动,但此时,那黑发青年的眼瞳中的情绪却真实的不容人置喙。
        那双眼眸,让人仿佛看到了正遭受着狂风暴雨袭击的湖面,雨滴极速坠落,惊拍起层叠波浪,涟漪繁涌,如同沸腾。
        而被这样炽热的眼神所凝视着的棕发青年,却是浑然不知,忘我的思考着。
        良久,风雨骤停,水面渐静。
        “——”
        某个音节自黑发青年的声带中发出了。
        简直像是挣扎着,钻过丛丛篱笆的间隙,被勾刺所拉伤,被阻隔,被吞咽,被咬断,那声音最后被发出的时候,剩下短暂的一小节。
        被吐露出唇外的一瞬间——

  Oh! And the wind buried it so in vain.*1

        He sang the love song,*2

        但无人知晓。

  or only sounded the lung song.*3
   

        但苗木诚确实是听到了的——
        他被唤过神来,从虚空的那一点挣脱,瞳色柔软的双眼带些茫然的情绪转向黑发的青年。
        ——与那双平静的猩红色眼瞳对了个正着。
   

        
        自灯管中发出的光洒落在黑发青年的身上,那白色的光芒并没有将他周身的庞廓稍微柔和一点,反倒是将那身穿着工整的黑色西装衬的更加刺目。
        那黑色调的身影在仿佛与异界重合了的虚幻房间内,依旧是坚定的,毫不动摇的,未曾受到半点影响。
        神座出流就坐在那里,仿佛在他走神的时间内从来就没有动过。
        神座出流就在那里。
        他就坐在那儿。
        面容沉静。

        当苗木意识到这一点,心口的郁结随之而散,安心的情绪也将焦躁的头脑安抚了下来。
        急于打破尴尬的气氛,是对于两人之间僵持的关系感到的表现。
        苗木想。
        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的一句话——
        恋爱使人盲目。
        彼此,年少的他对此并无体会,如今,轮到自己坠入爱河中,不经意的回想起来,唯有苦笑。
        还真就是那样的——
        更别说这段恋情进行的是如何的矛盾重重。

        
        大概,年少时期的苗木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段恋情就会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其实完全可以将大概那个两字删掉——
        在恋慕上他们之前,——他们
        日向创与神座出流。
        这两个极为矛盾却为融为一体的存在。
        并不是因为喜欢着其中的某一人,而对于另一个爱屋及乌,又或者是花心的在两人之间犹豫不定。
        那是,绝无偏颇,不含杂质,相等却不相同的,全然的爱意。
        虽然这样的说法本身就是十足的暧昧不清,但,苗木确信自己对于这两人的感情,是真实无比的喜欢。
        同时,他也确信自己将对待两人的感情分的很清楚,就如同这两个人所表露出的,截然不同的差别,存在于同一体中,没有主次之分。
        日向创是日向创,神座出流是神座出流。
        绝不可能混为一谈。
        苗木对他们两人的感情也是如此。
        矛盾的人,矛盾的事,矛盾的感情。
        各种矛盾交织着,最后达成了奇妙的的平衡。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遭不少的人都对于恋情持以质疑否定的态度。

        苗木对于他人如何评价这段恋情并不怎么在乎。
        他直面内心真实的感受,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不管流言蜚语如何之凶猛,也未曾有过后悔与退缩。
        苗木相信自己的感情不假,令他感到了些微的不安的是,面前的那个黑发红瞳的青年,与他成为两人中的一人,神座出流。
        不同于与创之间的温柔甜蜜,神座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
        苗木时不时感到在自己与神座出流之间,恒隔着难以跨越的巨大洪沟。
        苗木试图用各种方法消除这道洪沟,但他其实连洪沟产生的缘由都不太清楚。
        他的努力并没有改变什么,正如之前他对于神座的搭话的那样,猩红眼瞳的黑发青年的回应冷淡至极,也令苗木失落至极。
        虽然并没有因此感到沮丧,放弃的念头更是绝对不可能产生的,但是,不安与急躁却是在不经意中一点点的积累着,在某些时刻就会自动跳出来,扰乱苗木的心绪。
         
        
        自己果然是太急躁了。
        慢慢的来。
        他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
        努力的,去找出洪沟产生的原因,然后,尽全力的去解决——
        苗木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又有些发散的思维收拢回来,对着那双静静的凝视着他的猩红色眼睛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明媚而清爽,还带着几分释然,如同春日暖阳那般,给人以温柔和煦的感受。
         

        “无聊。”
        黑发红眸的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这样说道。
        他的这句话说的突然至极,令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对何事务做出了评价,神座也没有解释的意图,说完,仿佛是睡意来袭样的,黑发青年眼瞳中的猩红冷光逐渐黯淡,眼皮缓缓的合拢——
        苗木凭借着那一瞬间的直觉冲上前去,伸手按在神座的肩膀上,弯下腰,凑到黑发青年的面前,有些惊慌的喊,“等一下!神座君——”
        ——那双眼睛已然闭上。

       “啊,晚了一步吗……”
        苗木叹气——他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与黑发青年靠的过于近了,他叹气时吐出的气流将青年额上的发扫动了。
        脸颊再次有升温的趋势,苗木害羞之余,慌忙地想拉开距离——
        黑发青年的眼睫微微颤动,似要醒来——
        苗木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暂时忘了要拉开距离的事,神情专注的看着即将醒来的黑发青年,某个音节在喉咙处流转着——
         黑发的青年微微睁开眼——
         “创……诶——?”
         棕发青年的呼唤在中途转成疑问,以及——
         “神座君?”的讶异。

        黑发青年依旧没有答话,双眼中也没有流露出一星半点的情绪。
        苗木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出来的不是那个拥有浅苍瞳色的温柔青年——不,自己其实应该是知道为什么的——在神座出流闭上眼之前他试着挽留——但是那个红瞳的青年真的会因此而——苗木这样想着的途中,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自己无法确信,神座出流会因为他的话而留下来呢?
        是因为那黑发红瞳的青年一直冷淡无比的态度吗?
        或许是有方面的因素,但问题归根结底的原因在于自己——
        苗木注视着那双平静的眼瞳,表情缓慢的转变成了苦笑——
        之前还在想着不能气馁,但,果然还是动摇了吧——
        那些细微的情绪在心中盘旋着,从较为软弱的一处开始,以缓慢到根本无法被察觉的腐蚀着,一点点的渗透进去,那过程虽是无比的漫长,但再坚固的羁绊都会被其蚀刻,留下浅淡却又醒目的印记。
        现在的自己也正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中,而不自知吧——在刚才的猛然醒悟之前。
        苗木在惊异内疚之于,却还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为时不晚。
        那些不安焦躁的情绪还未促使着他酿成大错。
        恋爱使人盲目。
        苗木再次想到了这句话。
        使人盲目。盲目。盲目。
        他反反复复的想着。
        

        那双如同血液般猩红色的眼瞳就在苗木面前。
        近到苗木能够清晰的看见那双眼瞳眨动的模样。
        这样的现象令他感到阵阵惊奇的同时,也将他心中的那份歉疚感加重了。
        在自己的心中,神座出流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呢——
        人会在无意识中眨动眼皮不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吗?到底是怎样的固有认识,让自己看见神座出流眨动眼皮也会产生惊异的情绪呢?
        苗木的笑容越加苦涩了。
        神座出流是一个人。
        虽不能被称之为普通,但也绝非异常。
        即便……即便,神座出流这一存在的诞生的缘由,是当年那那个瞳色浅淡的少年所做出的,某个错误的选择。
        是的,那是个错误的决定。
        ——以失去什么做为代价,而获取什么。
        这样的做法无疑是错误的。


         神座出流在那双嫩绿色的眼瞳中读取到了这样的信息。

        过去不可更改。


        无论将其如何否定,由过去的决定所导致的现今的结果,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所以——
        这自棕发青年眼瞳中传达出的信息,毫无意义。
        无聊。
        黑发红瞳的青年这样想道。
        但,某种极为陌生的情绪就他牢牢的定住了,与棕发青年相交视线无法移转。
        即便发现自己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怪异的状态中,黑发青年依旧没有半点慌乱的神色,而是继续冷静,有条理的分晰那双眼瞳中透露出的信息与情绪——
        那些信息——日向创、希望之峰学院——
        情绪——坚定——

        神座出流解读着那些信息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滞涩,高速运转中的大脑被迫停下来,胸腔中从传来虚幻的疼痛。
        不是器官反馈给大脑的真实的痛感。
        那疼痛不是他自身所产生的,而且是从棕发青年的眼瞳中所传递过来的那些信息,那些情绪。那些被中断了解晰过程的东西,飘到了胸口,沉下来,如同一块巨石。

        
         “但是,神座前辈的出现,我觉得并不是错误的。”

        棕发青年柔和的嗓声忽然响起。他如此说道。
        那不是被神座从棕发青年的双瞳中所解读出的信息。
        是苗木亲口所说出的话语。

        神座出流出现了偏差。
         

        有什么不对,他想,做为[超高校级の希望]的自己,此时,竟无法那双瞳中的信息流进行解读,那其中涌动着的感情洪流也让他无法再进行判定。
        

        苗木后退几步,主动拉开与神座出流间的距离。
        但他那眼瞳依旧注视那个黑发的青年——以那种神座出流无法进行判定的目光。
        然后——
        棕发的青年用指尖捻起一缕黑发,将其凑到唇边轻轻的触碰着,声音坚定的说——
        “神座前辈,我喜欢你。”
      

       神座出流这才发现苗木对他的称呼发生了变化。
       

       他没有做出回答。

       比起再次运转大脑,去思考[喜欢]这一定义模糊的词语,神座出流罕见的选择了,遵从在那一瞬间,自被巨石压住的胸口传来的冲动——

       他向前倾身,将那缕头发从棕发青年的手中抽出来,吻住了那柔软的双唇。
        由此他看见那双嫩绿的眼瞳中有纯粹的喜悦,如同万千的烟火自夜空盛放般,璀璨之极。

       这是答案。


——THE END——

     

About.After The End Of The Story

        
        嘴唇的相贴只维持了短暂的时间,分开时,苗木的眼睛依旧是是闪闪发光的,他再次伸手捉住了神座的一缕黑发,在指尖缠绕了几圈后,兴奋的问,“神座君不把头发绑起来吗?”
       黑发青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冰冷的眼瞳中再次亮起了某种细微的光芒,但他的神态还是那般的淡漠,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是因为很麻烦吗?毕竟是长到了膝盖。
        没有得到回答的苗木也丝毫不在意,他双颊发红,暗自的这样猜测着。
        心口的雀悦的情绪持续作乱着,以至于他还没发觉这个话题的展开堪称诡异到了极点。
       “我来帮神座君绑起来吧。”
       苗木将这句话说出来时,神座出流再次将那一缕被他缠在指尖的头发抽回来,他顺着看着看过去,冰冷的猩红色的眼瞳如同一盆兜头浇下的冷冰,霎时间便让他清醒过来——
       糟了,得意忘形了——
        说不清到底是该因此高兴还是该懊恼自己说的话,或许是两者皆有,苗木结结巴巴的,试图挽回一下局面,“那,那个,神座君,其实,我是……”
        后面的‘开玩笑’三个字,不知道为什就卡在喉咙口,无法说出来了,神座出流的眼神极具压迫感,若是平时的苗木并不会因此退让,只是,现在的他,怀揣着茣名其妙的歉意,低着头,虚心的躲闪着神座的目光。
        被得到黑发青年的回应的惊喜冲晕了头脑,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情啊——
        苗木在心中哀叹着,懊恼的情绪持续上涌。
     

         但黑发青年的反应确也是出乎意料的
        “嗯。”他发出了再简单不过的音节。
         却成功让苗木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了过来。
         

        苗木看着那个面容平静的黑发红眸的青年,一时失语,情绪复杂到不知该做何反应。
        倒是黑发的青年镇定自若的拉开了桌子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把木梳,放到了桌面上。
        木制的半月梳子在桌面上发出响亮的扣击声。
        神座再次转动坐椅,背对苗木,脊背挺的笔直,黑色的长发如同瀑流般垂泄于身侧,发尾则是搭在扶手上或者是蜷在坐垫上,柔顺而富有光泽,让人联想到古时的姬发,或许也不过如此了。
        真的要绑起来吗?
        虽然是自己一时头脑发热所提出的,但在神座本人同意了的情况下,他自己倒反而有点不确定了。
        再纠结也没用了,绑就绑吧。
        苗木这样想着,从桌面上拿起了那把木梳,却又在对着那头黑发比划时犯了难——
        作为男性的他,自然是从未学过扎头发的技巧的,倒是有帮自己的妹妹困扎过辫子的经历,但那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要来给神座绑头发,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苗木努力的回想着当初给困扎辫子的动作,带着犹疑的将梳子压进那头繁密的黑发中
        嗯,先要将头发梳直——

        半月型的木梳从发顶毫无障碍的滑到了发梢。
       

       再将头发聚拢?
        

      黑色的发被梳子一点点的拢向手心。

      似乎有些低了,应该是要扎的高些的。
      苗木手心中的发束略微向上提了点,因为怕扯动头皮,苗木的动作过分的轻柔,以至于那原本被拢的整齐的发束已经有些散开了,他只好再用梳子将散乱的头发梳好。
        最后在找发圈准备将头发绑起来时,苗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房间内并没有用来绑头发的发圈——也没有可以用来代替的物品。
        他以自己一只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合扣成一个圆圈,将神座的头发束在其中,不住的四处张望着,希望从某个之前被忽略的角落里找到可以用来绑头发的东西——
        所以说,自己怎么会提出这个建议呢——

       这个时候,坐在转椅上的神座出流忽然动了动,从苗木拢在手上的发传来了拉力,苗木慌忙配合着神座出来流的动作移动手臂。
        神座出流解开了自己的领带,然后抬手将其凑到苗木的手边。
       这是——
       苗木看着那条领带的视线仿佛是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来。
       让自己用领带把头发扎起来的意思吗?
       苗木的心情很是复杂,如今这种骑虎难下的地步可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的过错。再次的,苗木产生了想要叹气的冲动。
        他认命般的,从神座的手中接过那条领带。
        虽然是单手动作并不太方便,但苗木还是将那条领带成功在发束上绕了几圈,确认头发不会再散下来后,他才放开了自己的手,抓住领带的两端,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系出了一个形状饱满的蝴蝶结。但还没等他再把那个蝴蝶结折开重绑,黑发青年就转了过来,他面无表情,发顶上的那个可爱的蝴蝶结随着他转过来的动作晃了一下。
        苗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黑发的青年那张总是被黑色长发掩住了一半的面容,终于完全的显露出来了,明明是与创相同的面容,此刻却给人以截然相反的印象。
        “很帅气哦,神座君——”
        苗木尽量让自己的视野中不再出现那个蝴蝶结,真心实意的评价道。
       
        

About. After The End Things

          *1&2&3 出自sound horizon 星の綺麗な夜 正确演唱顺序→*2→*3→*1
          码到那段时,突然想到星绮的这几句吟唱完全符合那种状态,于是默默的调出来循环,以及,我算是个不太合格的罗兰吧[笑]不知道能否捕捉到一只国民?
        这篇文其实最初的想法只是想写个欢脱的段子,作乱的小天使以及持续瘫着脸的神座姐姐233
        以及阿绿和阿璇画的单马尾姐姐真的好棒w
        发现自己特别心水姐姐那头黑长直,觉得自己之所以喜欢姐姐大概就有这方面的加分╮(‵▽′)╭
        然而不知不觉中这文就逐渐偏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以至于拖了好久才码出来,以及,感情线发展成迷,因为自身对于创哥和姐姐的态度很复杂,所以拿捏小天使对两人的感情时特别的方…特别还是自己那个作死的双喜欢的设定orz…
         那么,以上,关于各种事情的碎碎念,为感谢阅读到最后的你们,送上一只日苗彩蛋w


Side. Zero 关于甜蜜的亲吻

        创盯着那只从镜面中映出来的蝴蝶结,沉默了一会后才伸手将其摘下,被束高的黑发立即柔软的流泄下来,散在背后,他将那蝴蝶结打开,展成领带的样子,只是那上面满是折痕,不复最初的工整。
        创看着那条领带,神情微妙。
        出流那家伙——棕发青年所怀抱着的感情,全都毫不遮掩的从那双温柔的眼瞳中流露出来——自己明明就清楚的很。
        他一边这样想着,心中多了几分无奈的感觉,一边将长至膝盖的黑发撩到肩膀一侧,然后从抽屈中拿出了剪刀,对着那头黑发比划了几下,选定好要剪的位置,张开了剪刃。
        锋利的刃面反射出一层浅淡的白光。
        创忽然想到了什么,怔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将手中的剪刀放下了,他将头发重新拨回去,然后走到床边,苗木已经躺在那上面睡着了。
        创动作轻柔的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去,试图去亲吻那沉睡中的棕发青年的双唇,但只是亲在了脸颊上——苗木是侧着身子睡的。
        创以难得的强硬态度伸手掰过棕发青年的下巴,将那双唇从枕头的掩护中露出来,吻了上去。
        果然触感是一样的。
        创这样想着,但,有所不同的是——
        他伸出舌头,大胆的在那柔软的双唇上舔了舔。
        甜的哦。
        ——出流。
        那双温柔的浅绿色的眼瞳中罕见的,露出了得意中带点狡猾的神色。
          

【日苗】坐车时的恶搞文(2)

torikin的养殖场:

现在是课间休息时间,我正站在走廊沉思,企图对自己在棕色短毛上的执着找到合理的解释。

最近一段时间「纤细的脖颈、熨帖的领口、细碎的棕色短发」这样的景象频频出现在脑海。让我内心有如万蚁过境瘙痒不已。

比较之下,「短裙、黑丝、大白腿」对青春少男的攻击力也不过如此。

它一定能在绝对领域教团中掀起巨浪。(握拳!




…我曾这样坚信。




“为什么是棕色短发?”

青春少男代表——左右田的疑问无疑一盆冷水,把我从“在下,哥伦创是也”的狂热状态中拉回来。

在重要的环节产生分歧可不行。

我不得不直视这个问题。



……

………

可恶,那群科学怪人对我的脑袋做了什么!

“日向前辈”




…真是巧遇啊

“前辈在我们班门口是有什么事吗?”




我一言不发,伏下身注视这位熟识的后辈。

很好很好,十分完美的绝对领口。

果然是个乖宝宝,领带也打得十分整齐……等等。

我眯起眼,让视野聚焦得更清晰:

柔软的皮肤上,能清楚看见一根根纤细的绒毛。我似乎能看见它们随着主人的呼吸颤动。仔细凝视之下,我发现在领口的光影交接处,有什么若隐若现。

我更加全神贯注



……

“日向学长!”

是痣!




我满足地抽回思绪,抬眼向上看去。

苗木君的脸不知何时变得通红,生病了吗?

“脸…脸靠太近了!”




最近我超棒!被称赞后满满都是战狛苗的力量!(说着这种话默默发着拆cp文)所以说,坐车真的好无聊哇~~



【日苗】坐车时的恶搞文(1)

torikin的养殖场:

请看链接:http://naegilove.lofter.com/post/3636fd_bde4476


手术过后,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变化。

好的不可思议的记忆力、比以前更加清晰的思维、绝佳的体能、……

还有,对一位名叫苗木诚后辈的感觉。


 
 


“啊,日向前辈!早安!”

我硬了。


 
 


《日向创的忧郁》


 
 


“西装领,真是色情啊。”

“啊?突然间你说什么啊?”

回应我的人是同班的左右田。他从去年春季开始迷恋着班里的美人索妮娅,却被对方无视得彻彻底底。本人因此在爱欲的深渊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除此之外,他也是我这学期的前排。无论我说什么都会转身接话,是个不错的家伙。

“想象一下,熨烫得挺直的衣领和脖颈紧紧贴合…”

“嗯嗯”

左右田配合着做着想象。

“却因为脑袋的转动和皮肤偶尔分离,缝隙间是浓浓的阴影,这难道不是诱人去一探究竟吗?”我一本正经道。

“确实啊…普通人都会想看看里面吧。”

“还故意选择硬质的洁白布料,把人的视线引到那柔软润泽的皮肤上”

“可恶!根本移不开眼!”

“所以说,把衣扣扣到最上面,看似纯洁无比,其实却是小恶魔”

“真是工口的恶魔!”

“左右田,我们学校就是这样的西式校服”

我提醒道。

他如梦初醒

“等等”我拉住即将沉沦进新一轮妄想中的左右田“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

“重…重要的东西!”

“衣领之上的第二重壁垒,随着缝隙不断撩拨心肝的罪恶妖精,简直就是hitx2”

一脸‘我明白了’的左右田捂住心口

“那是索妮娅桑的…!”

“没错,就是那一头…”


 
 


“金色秀发!”

“棕色短毛”


 
 


一阵沉默。


 
 


“棕色短毛?”

“不…没什么。”

我心虚地侧头看向一边

西园寺正捏着鼻子“男高中生恶心臭。”


 
 


未完。


 
 


(坐车时无聊手机码的。恶搞所以没什么设定。不是坑不过我作,所以分开发。狛苗不足。)


 

【弹丸日苗】迎向未来的希望之歌

皮皮花我们走:

#老文大幅重修重发


#甜甜甜


#希望未来和死蠢切换自如的日苗酱


#OOC,OOC,OOC


#弹丸论破完结感谢!(并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写弹丸)


那些青年们重新踏入希望之峰的时候,正是樱花绽放的时节。


本来有着属于各自的特殊才能的他们,应该顺着自己的道路不断发展,与彼此并无太多交集才对。然而如今,他们却各自推掉自己的活动,专门抽出了这样一天集结起来回到母校来。


“上次毕业也是这种场景呢,对吧日向君?”


听到狛枝这句少女满溢的话,日向无奈地闭了闭眼,顺手敲了过去:“这不是自然规律么!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哈啊?就算我再怎么垃圾好歹也是个超高校级吧,预备学科敢于这样对待超高校级是不是太狂妄了点呐?”


“嗯——嗯,时间到了,我们快走快走!”


一看狛枝开始进入这种模式,终里和二大马上默契地行动起来将狛枝扛起来。一行人也因为这段熟悉的互动而发出善意的笑声,一起走进校园。


校园非常热闹。很快终里和二大也就把狛枝放了下来。小泉拉着女孩子们高兴地四处拍照,花村、左右田、九头龙、二大、田中因为各自不同的目的跟着女孩们转,日向和狛枝便自然地结伴先在校园里转转。不时有人认出二人并善意地点头打招呼,二人也一一回礼。


“以前的我可没法想象自己居然会跟预备学科打招呼,看来我已经彻底腐烂掉了啊。”


“是啊是啊,当初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毫无希望的预备学科也敢出现在本科教学区吗’……”


“……那可是不想想起来的东西啊日向君。”一想起当初的黑历史狛枝竟然不好意思了,“那时……垃圾一般的我根本不曾看出日向君身上那浓烈的希望之光啊。”


“是是是,希望希望,苗木喷嚏要打个不停了。”


“啊呀,那就是日向君的事情了。”


被狛枝拐弯抹角的调侃逗笑的日向直接揉乱了狛枝的头发,然后如同感受到什么一样向前看去。


“好久不见,日向君,狛枝君!”


和狛枝颇为相似却又柔和了许多的清澈少年声线在前方响起,褐发绿瞳的少年站在前方向着两人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苗木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相比几乎没有外表上的变化,那身西装制服和他稚气的面孔意外地有着奇特的配合感。


“苗木!”日向立即快步上前弯下腰,两人的呆毛轻轻一碰算是完成了招呼。希望与未来在樱花中完美交汇的场景所散发的光芒简直闪得让狛枝睁不开眼睛:“哈啊……啊哈哈哈哈……”


“狛枝,不许犯病。”在狛枝的希望厨属性发作之前日向及时劈来了眼刀。


“哈啊?敢于命令超高校级的预备学科,胆子还真是不小呢,如果是苗木君的话我倒是会考虑乖乖跪下来。”


“你这家伙……是不是要我加上助跑来揍你!我加速度还是会算的!”


“哦?就算是渣滓般的我,还是不会输给预备学科的哟?”


看着一下子又斗起嘴来的两个人,苗木先尴尬地挠挠脸,然后舒心地笑了:“日向君和狛枝君,一点也没有变。”


眼看就要在无意义的斗嘴中浪费时间的两人立刻回过神来,狛枝马上张开了双臂:“啊啊,居然让超高校级的希望在我这种渣滓上浪费时间吗,我真是罪该万死,那我现在就拿匕首划烂自己再用刚格尼尔之枪贯穿腹部去死好了!”


“那、那个,不需要这样的吧?”


“狛枝!不许吓到苗木!”


“哈……嘛,这个时候,我果然还是回避好了。”狛枝知趣地后退几步又转过半张脸来,压低了声音故作诡秘地笑道。


“要是打扰了恋人相会的时间,可是真的会被打的呢。”


“……”仿佛是被揭穿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般,那边站着的日向和苗木的脸同时变成了比身边的樱花还要鲜艳的红。


——今日77届学生回到希望之峰的目的,就是参加他们的后辈,78届的学生们的毕业典礼。


而日向显然是有着更多的私心的。他还要见到苗木,不仅是他的可靠的后辈,也是他的恋人。


看着狛枝飞快地消失,日向僵硬地转过身看着站在身边的苗木,却见对方还低着头涨红着脸。


“……苗木。”


“噫!什、什么事?!”


“该、该走了,那个……毕业典礼。”


“……啊!差点都忘了!”


“唔……那么,就跑起来吧!”


“日、日向君——!”


 


苗木是作为毕业生的代表上台发言的,这可以说是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不会再有比“超高校级的希望”更有说服力的人选了。


日向凝望着那个小小的少年站在舞台中央的身影。灯光聚焦在他身上。他站在讲台上吐出字句,没来由地就有着惊人的说服力。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似乎因为大家的注视而有些紧张,手还在颤抖。


然而即使如此,他仍然笔直地站立着,将自己心中的信念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


“或许我们曾经面对绝望也曾陷入绝望,但即使如此我们也绝不能放弃希望。因为只有希望是会不断前行的,只要我们一直相信希望,那么我们定会看见充满光辉的未来。”


“请各位从此以后,也要怀着希望一直走下去啊。”


新绿色的双眼里满满承载着的都是和那颜色一样的令人精神焕发的光辉。也许只要注视着那双眼,任何人都会对未来怀有憧憬吧。日向仰头注视着那个身影,嘴角一直含着微笑。


“好怀念啊……”


站在日向身边的七海含着笑回忆着过去:“去年是狛枝君作为超高校级的代表发言的呢……那时候还是苗木君给狛枝君戴的毕业徽章。”


闻言狛枝叹了一口气:“是啊,简直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幸运呢。本来还担心因此而挤掉了另一个充满希望的人而受到诅咒沉入地狱,想不到大家都让我上去,也就只好抱着脑瘤恶化的觉悟上台了。更无法想象的是,居然是身为超高校级希望的苗木君为我戴上徽章,简直是我怎么惨地去死都没法抵偿的幸运呢……”


田中的围巾里冲出一只松鼠,用尾巴拂了狛枝的嘴巴一下。77届全都捂着嘴无声地闷笑起来。


苗木结束了他的发言,微微仰起脸迎接着大家的掌声。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和日向相会,日向朝着苗木微微笑起来,伸出大拇指,唇形变换。


苗木读懂了。


“很、耀、眼。”


苗木满足地红着脸笑起来。


“啊啊,日向看起来像是在发光呢。”左右田勾着日向的肩膀调笑道。


“啊~那是满载着爱意和欲火的禁忌之光……”花村在旁边起哄。


“花村,把苗木也纳入妄想的行为禁止。”


“啊,啊啊!保护苗木君的日向君,是理想的类型!”


“花村!我要吃肉!”


“来了!”


“结果又是我被无视啊……”左右田宽面条泪。


本来想过来和日向讲讲话的苗木站在77届的不远处尴尬地思考着要不要上前。最后还是日向过来摸了摸他的呆毛。


“先和各位去参加活动吧,苗木。”


“活动的话,早上其实已经有过了,大家其实现在也在进行各自的个人告别活动……我、我现在比较想和日向君一起走走!”


被苗木的直球一记暴击的日向单手捂脸,看了看身后,却见刚才还在视线范围内的众人早已作鸟兽散。


 


那之后两人便信步于久违的校舍之中。不同于在校时的麻木、临近毕业时的留恋,如今的他们心里满怀着感叹与释然。


“预科和本科居然关系这么融洽,真好啊。”


“一楼这些公告板风格还是没有变啊。”


“嗯,我还记得当初这里写了好多东西。”


“这个楼梯……对,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里。”


“是啊,我……从楼梯上直接滚了下去。”


“结果腹部撞到了我的脑袋上啊。”


“桑田君还笑话过我呢,说被那根呆毛刺中腹部居然没有死掉……”


“他到底把我的呆毛当成什么样的杀人利器了啊?!”


“日、日向君……”


“哈!我没生气啦,比起那个,称呼。”


“唔……那……创、创君。”


“……嗯,诚。还有,那个,手……”


“……嗯……创君,你的脸……”


“咳咳!你、你的脸也很红啊!啊,那,那个,那边是我以前的教室!”


“嗯!那、那进去看看吧!”


在推开教室门之前,日向什么也没多想。


教室变了不少,和他记忆中的几乎完全不一样了。但最具冲击的不是这个。


教室后方多了一张照片。


那是他。确切地说,是77届超高校级的大家和他的班级的合照,而他站在最中间,展露出爽朗的笑容。他的头部上方写着一行字。


日向创,预备学科/超高校级的未来。


“这……”日向张口结舌。


“啊……创君,好厉害。”


“哪里厉害了啊!这也太羞耻了点吧!”日向有些害羞地搔搔脸,“居然就这么大喇喇地把这些写上去……”


“诶……我觉得很正常哦。”苗木看着照片正中笑容灿烂得一如新生朝阳的日向,展露出舒心的笑意,“因为是日向君,给了预科和本科一个如此完美的未来啊。”


“是没有日向君就不可能创造出来的未来哦。”


他直视着日向那双异色的眼瞳。


这么一说,日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额头上那道虽然很淡,但是的确存在着的伤痕。


那是绝对不可能被称为荣耀的东西。


——希望育成计划的遗留物。


“……啊啊,是啊。”日向抚摸着伤痕,心情十分复杂。


那是绝不可能被磨灭的回忆。自幼积累的压力,对才能的极度憧憬,周遭的嘲讽,这一切逼着他不惜贡献自己投入那充满血腥和疯狂的实验。而这道伤疤和异色的双瞳,就是那段黑暗岁月的最佳见证。


“那时候……感觉自己真是疯了。如果不是苗木呼唤了我的话……”


“不是这样的哦。”


突如其来的反论让日向愣住了。


苗木仰望着日向,那双眼里再次浮现出光辉。


“本质上,日向君想要成为希望,只是因为,日向君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因为自己抬头挺胸啊。”


脑海中浮现出雾切调查来的情报,这回轮到苗木凝望着日向的眼睛。


“日向君,并不只是为了别人歆慕的目光而已。”


“只是……为了九头龙小姐的悲剧不再重演,为了能堂堂正正地让七海同学为自己骄傲,才会选择那种疯狂的手术吧。”


“并不是因为疯狂吧,那只是,太过温柔的证明。”


“而且如果不是日向君自己心里就怀着创造未来的希望的话,又怎么会回应我的声音呢。”


此时的苗木脸上浮现出的是再柔和不过的笑意。


“是日向君本来就怀着希望,才会……有追求未来的觉悟啊。”


“这是日向君应得的荣耀。没有日向君的话,预科和本科的关系不会改善得如此好,学校也不可能恢复安宁吧……日向君,为大家,为希望之峰学院开创了未来啊。”


 


日向沉默着,然后伸手狠狠地蹂躏着苗木的呆毛。


“诶诶诶日向君!”


“你这家伙!今天是你的毕业仪式吧,为什么搞得我才是主角一样!?”


“只、只是……”苗木一瞬间就褪去了希望的光芒,变回了再普通不过的草食系小男生一个劲求饶。


若非亲眼所见,根本无人能够想象正是这个略带羞涩的少年当初站在了面对绝望的第一线,用独属于他的方式唤起了本已为绝望所玷污的希望。


“嘛,算了。”日向一瞬间放柔了表情,“确实,我啊,要创造属于自己,也属于大家的未来。”


“至于你,苗木!”日向突然又狠狠揉揉苗木,“你这家伙也得继续传递希望啊!”


被未来所如此期望的希望露出腼腆的笑容:“嗯……日向君,我们要一起努力去开创充满希望的未来哦。”


听着这个少年所说出的掷地有声的话语,日向咧嘴弯下腰,自然而然地将额头贴在苗木的额头上。


“称呼。”


“创……君,太近了……”


“嗯唔//////////”


 


“好了,创君,我们去吃饭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吃过饭了……可以吗?”


苗木期待的眼神杀伤力爆棚,何况这也不是需要拒绝的事。


“行啊!今天是庆祝你毕业的宴会!还去我们以前天天去的那个店买!”日向豪快地大笑着一把扯过苗木,一道向外面奔去。


顶楼的大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久违的二人宴会让他们露出了怀念的表情。此时的顶楼洒满了夕阳的光芒,尽管气温并不算高却没来由地就给人一种暖和的感觉。


坐下,打开饭盒,一声“我开动了”,他们享受起久违的共进晚餐。


楼下很是热闹,不时传来毕业生们的尖叫。后来那些声音,终于汇聚成了悠扬的毕业之歌。


不觉中时光流逝今天已是毕业的日子


尽管我们即将起程


然而几时定会在某处重逢


别忘了那些光辉的日子


“真的是……毕业了。”苗木放下筷子,“总感觉昨天才刚送走了创君呢。”


“哈,诚,接下来的大学才是真的有你忙!”日向拍拍苗木的肩膀,一挑眉,“要再来一次‘那个’吗?”


“哎!?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就让狛枝再被他口中那‘符合预备学科特色的毫无特色的庆祝方式’洗洗脑吧!”


“去年狛枝君明明玩得很开心吧……”


对于苗木无意识拆狛枝台的行为日向笑得不行,深呼吸了几口平静下来,几步跑到栏杆边,一个转身朝着苗木伸开双臂放声大喊:


“诚——!恭喜你毕业啊!”


日向的身影恰好挡住了夕阳。此时,他的背后是熔铸了金色与玫瑰色的绚丽晚霞,以及仿佛没有尽头的广阔天空,因为背光而略微光线暗淡的脸庞上,那份发自心底的笑容却是如此夺目。看着那样的笑容,即使面前是完全未知的未来也不会觉得害怕吧。


“创君……谢谢!”


迎着夕阳的角度让金色的光芒温暖着苗木诚的面庞,那双新绿色的眼睛闪动着灿烂的金色。这个瞬间,少年仿佛真的散发出了属于希望的光芒。


………………


突然之间他们双双捂住脸背过身去。


创君……帅气得、太犯规了!


可、可恶,这家伙,也太可爱了点吧!


 


“哦哦~小创创和小诚诚发现!”


“好过分!日向前辈,居然就这么把苗木君给独占了!”


“这、这是紧急事态呢!”


“像是galgame一样的发展呢……”


“唔哦哦哦哦哦!七海殿下大正解!”


“诚~”


“创君~”


77届和78届一拥而入,将两位少年作为中心吵吵闹闹,花村和桑田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还拿腔拿调地学起了两人互相称呼时的语气。甚至,连雪染千纱也一并跟了上来。


苗木尴尬得不行,日向却反而很坦然地将苗木揽过来,并不怎么严厉地瞪了那几个最能闹腾的一下,安慰苗木说:“别太在意,诚,他们早就躲在那里偷听了。”


“原来如此,并不在乎我们在场,依旧坦然地同苗木君互相称呼名字吗,前辈好气魄。”雾切声音冷冰冰的,表情却在笑。


“超高校级的侦探和超高校级的间谍这种程度的才能,我也是有的。”日向忍着笑装出冰冷的语气回答。


“所以说现在你们两位是超高校级的情侣了吗?”雪染歪着头问。


“那是什么奇怪的超高校级的称号啊,雪染老师!”


尽管他们都是各种领域的精英,但此时他们不过是一帮十八九岁的少年,拥在天台上,在晚霞中放肆地大声笑着闹着。雪染被日向如此吐槽却丝毫没有生气,而是含着笑容看着大家的闹腾,只觉得自己眼里发酸。


那之前,她做过一个可怕的梦。而现在这个场景告诉她,那只不过是一个悲伤的梦而已。


“我说!日向,苗木,你们两位在那边站好,大声喊一句,我拍个照好么?”小泉拿着相机两眼闪闪发光地提议。


这回两个人没有丝毫羞涩就答应了。他们在栏杆边站好,根据小泉的指挥选好角度,然后大声地喊叫起来。


“诸君——恭喜毕业!!!”


“噢噢噢噢噢噢!”


回答他们的是浪潮般的欢呼与笑声。


 


为了才能不惜毁灭自己的倔强少年。


只将乐观作为唯一优点的弱气少年。


这一刻,迎着风和阳光,大声地喊出对希望的追求和对未来的向往。而环绕在他们身边的这群人们也将这美好的场景珍重地收藏于心。


小泉的相机拼命地闪动。少女的眼里几乎落下泪水。


这珍贵的笑容能由她收纳,身为摄影师,这是何等的荣幸。


曾有过的那些痛苦的过去如影子般被他们丢在身后,悲伤也好疯狂也罢,他们心中只留下对那些的感谢,因为没有那些,就没有现在能聚集于此欢笑呼喊的大家,没有他们珍藏于心的幸福。


他们沐浴着阳光,迎向属于他们的明天。


那是响彻他们心中,伴随他们继续前行的,迎向未来的希望之歌。


==================


小剧场


接下来自然还是不断合影的环节。他们从天台拍到樱花林,从左右田不二咲的科技组,到索尼娅和十神的贵族组都拍了一遍。


最后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日向和苗木身上。


“我说你们……”


凭借着才能迅速猜到他们企图的日向头疼地捂住了额头。


“来一个嘛!”


“就是就是,这个时候不拍一张这个太可惜了!”


”日向都猜到了就别害羞啦!“


看着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同学日向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轻声对苗木说:”没办法了,诚。“


”嗯?……哎哎哎哎哎!“


被日向在樱花中稳稳地公主抱起来的苗木今天第无数次涨红了脸。










嗯……我是四年前弹丸刚动画化的时候入坑的233333这篇苗木的毕业感觉也像是自己的毕业一样呢233333


标题借用了“迎向结束的开始之歌”,嘛……某种意义也是呼应了弹丸和本文的主题。绝望早已落幕,即使通往未来的道路充满艰险,但是从这里开始,希望将始终伴随身边。


日苗酱是天使!未来希望夫夫大法好!!我爱他们!!

希望之峰的老师们(日苗日常向,架空私设)

雨后门前的妖精:

作者的一点点废话:


这次是 @燕麦 亲的点文,虽然写的的确是日常但是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写出来燕麦桑想要的“少女漫画一样的展开”,私设也超级多。


私设:苗木教一代的大家,日向二代的大家(含七海)的设定,日向苗木都是希望之峰学院毕业,苗木教A班(班长雾切),日向教B班(班长七海)。(顺带一提虽然觉得可能没有多少人看得到......不过如果想要用这个设定写点其他CP请随意拿去这个私设)大家都在希望之峰学院。


全文字数3500+,为什么我的文就是写不长呢_(:зゝ∠)_


下一篇就写山行桑点的狛苗!


如果上面提到的都没问题那就↓↓↓




1.


“日向君——快点收拾啊我们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苗木你还真是老妈子啊。”


被叫做日向君的那个人迅速的打好领带提起皮鞋,快步走到门口与那位体型娇小的男人打招呼。


“走吧苗木——啊,还有四十分钟呢这个时间走到学校足够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记得上一次因为迟到的事被雾切校长骂的很惨。”


对方像是抱怨一样这样答复了他,但实际他的脸上一点抱怨的神色都没有。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日向创目前的男友,比日向要低很多,棕色的头发打理的很整齐,呆毛也一如既往的元气满满,两个人目前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久前刚被希望之峰学院正式录用为班主任,两个人一个任职A班,一个任职B班。


总的来说,这样的日子还算是充满了希望的。




2.


“那个,关于学园祭的事情大家收到了学院的通知了吧?”


“是的,老师我昨天已经确认过了。”


A班的班长雾切响子这么回答到。


雾切响子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冷静且睿智的她某些时候比苗木诚还要可靠得多,任命她为班长的时候,这个班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不怎么守规矩的,导致很长一段时间苗木都拿这个班级的学生毫无方法,之后还是因为雾切的帮助才让这个班级渐渐好转。


“学园祭的时候要参加演出的同学请举一下手,我再确认一下没有问题就交给上面了。”


“超高校级的偶像”舞园沙耶香、“超高校级的程序师”不二咲千寻,“超高校级的辣妹”江之岛盾子.......嗯,人数没有错误。


“那么,我觉得这一次学园祭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了。”


苗木话音刚落,坐在最后一排的“超高校级的赌徒”塞蕾斯便勾起了一个完美的笑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回答。


“苗木老师确实要好好核实呢,毕竟上一次的活动出了很大问题差点导致你失去老师这个职业呢。”


“明明称号是‘超高校级的幸运’,结果却一点都不幸运嘛。”


桑田连恩这么说着,扭头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舞园沙耶香。


“啊,不过沙耶香酱的表演一定很值得期待呢!加油喔!”


舞园礼貌的笑着,在前面的不二咲千寻小心翼翼的回答“嗯.....我已经跟舞园桑演习过,希望到时候灯光不要出问题。”


结果班级里还是乱了啊,苗木叹了口气表情微妙。


“苗木——麻烦你一下过来帮个忙吧。”


门外的声音毫无意外的是他的男朋友日向创的,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过了解了他们班学生的苗木诚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情才能不得不让日向创请他到他们班解决那件困难的事情。


“那个,雾切同学,班级就先交给你了,我过去看一下哦。”


“知道了,老师。”


雾切点了点头,面无表情抬起手跟他挥了挥手。




3.


日向创所任教的B班,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一个比苗木那边更加棘手的班级。


虽然班级里同样都是十五名学生,但是这边的十五名里,有一个让人头痛的不能行。


当时日向创从希望之峰毕业时因为一些难以述说的事情,并没有称号,而身为“超高校级的幸运”的苗木诚却有一个并不是学院授予的称号为“超高校级的希望”——这个称号好像是指学院所封锁的一件事情。


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但是日向的班级里也有一个“超高校级的幸运”,虽然称号和苗木一样,不过这个人确确实实和苗木完完全全的不一样,好像十分崇拜苗木——或者更准确的来说他是一个希望厨。


“啊啊——苗木君走到班级门口了!”


还没有走进门,就听到那个“超高校级的希望”狛枝凪斗发出了声音。


“苗木君果然是充满了希望啊,与某个连称号都没有的渣滓来说简直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狛枝,你能少说点话就少说点话。”


日向创不耐烦的出声,苗木苦笑着走进了班级。


班级里早就给他熟练地让出了位置,毕竟这种事情自从狛枝入学之后也不是第一次了——顺便一提,他因为被录取之后出了车祸在医院呆了好几个月,比同年级的人入学要晚的多。


“唉....我怎么会在这种人所带领的班级里呢,果然还是为了抵消见到苗木君的不幸吧。”


狛枝一如既往的对日向表达出不满,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习惯的笑了笑。


“超高校级的王女”索妮娅的声音响了起来。


“苗木老师来了就太好了呢,不然时不时的有大型物体飞进班级我们也没有办法上课呢。”


真是可怜啊,日向君,天天都要挨雾切校长的骂。


苗木这么感叹着,熟练地抬起手摸了摸坐在位置上的狛枝——次数太多了,连这种高难度动作对于如今的苗木来讲都没有什么。


“狛枝同学也不要太难为日向君了。”


狛枝沉默了一秒之后,握住了苗木的手


“苗木君真是充满了希望呢这么幸运的事让我碰上了哪怕今天再不幸我都能接——”


还没有等狛枝说完,日向君便“啪”的一下将狛枝打昏,手法熟练干净利落,然后笑着跟苗木说


“不用担心哦苗木明天,哦不是以后你都不会再看见这个人了”


这个班级以后就这个样子真的没事吗,雾切校长?




4.


“呜啊——今天在学校里也还是各种事情频发啊。”


躺在床上的苗木这么感叹着,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日向回了他一句


“其实你那个班级现在到是没有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最主要是狛枝那家伙实在是太烦人了。”


“今天的A班大部分时间还是交给了雾切同学打理啊——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总是麻烦同学也不好啊。”


“先不说这个了,明天学园祭穿的私服准备好了吗?”


“嗯....说起来雾切校长没跟我们说指定什么特殊的衣服吧?”


“没有。”


日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苗木身边,趁着他不注意伸手抱住了他。


“日,日向君你干什么呢?!!!”


“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反映那么大干什么,还有,你好瘦啊最近又没有好好吃饭吧?”


“我有好好吃饭的!最近同事还说我比以前胖了!比起来这个你更加瘦好吗?即使隔着衬衫骨头都能感觉的到。”


“.........”


“苗木。”


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日向突然开了口。


因为两个人靠的太近,吐息几乎都喷在了耳边,苗木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只好小声的说


“日向君.....靠太近了...往那边躺躺啦。”


“不要,好久都没有做了今天晚上满足一下我吧。”


“那个,明天我们还要去学园祭的哦。”


“没关系啦反正明天不用那么早到。”


“知,知道啦,你少折腾会儿哦。”




5.


睁开眼的时候,太阳的光芒透过厚厚的窗帘都显得有点刺眼。


看向床的对面的钟表,上面的指针分毫不差的指向七点四十分——苗木诚用了三秒时间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他们要迟到了。


“日,日向君快点起来啦!!!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快点走!”


“那么着急干什么.....已经快要八点了?!!”


昨天晚上答应了日向要求的后果就是早上他们的手忙脚乱,可是在这时间所剩无几的时候苗木的领带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弄都没有办法系好,实在是看不下去苗木紧张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日向叹了口气伸出了手。


“别动啊,我帮你弄一下。”


对方明显比自己宽大的多的手掌很是熟练地打好了领带。


“呼——总算是解决这件麻烦事了赶紧去学校吧。”


急急忙忙的出门的日向创,完全没有看到身后的脸快红到耳朵根的苗木。


理所当然的,苗木也不知道日向创内心在想些什么——


“这家伙脖子好细....真的有发育过吗?刚才拜托我的样子好可爱哦哦,怎么办超开心的,快走快走别让他看见。”




6.


“总,总算是按时赶到了学校呢。”


“苗木你脸好红啊,没有好好锻炼过吗?”


“不,不是...啊先不说这个啦!既然都来了就快去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既然这么说——那就先去玩那个吧!”


还没有等到苗木回答,日向就拉着他快步跑到了88期生准备的情侣许愿屋面前。


“情、情侣许愿屋?为什么要玩这个.......”


与此同时,日向已经和站在许愿屋面前的接待的同学说好了,拿着算作赠送品的手机链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发现做工还算精细后,才抬起头回答苗木的问题。


“你上一次不是因为我出差没有过成情人节吗....这一次来带你这里许个愿就当做给你的补偿啦。”




日向君到是会在细节的地方挺细心的呢,这件事他自己都快已经忘记了,果然遇到了日向君的自己是幸运的呢!


“别单单站在门口啊,进来许个愿吧。”


日向的声音唤回了还在发呆的苗木,他应了一声,跟着日向走进去。


拿着日向给的许愿纸,苗木却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许什么愿好呢——在希望之峰学院的工作一切都好?将来大家都可以好好的?还是说日向君可以一直平安?


想许的愿望是在是太多了,反而总觉得许什么愿都不太好,果然还是自己有点过于贪心了吗?


“还没有弄好吗苗木——快点啦!”


就在苗木刚刚想好许愿内容的同时,日向催促的声音响了起来。


“马上就好啦日向君稍稍再等一下!”


苗木看着自己刚刚提笔写下的内容,露出了一个笑容。


果然还是这个愿望好了——


“苗木你好慢啊,许的是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哦日向君,说出来就不灵了——还有你手上拿着的草莓味冰淇淋别以为我没看到哦。”


“哈哈这个嘛......算啦,反正本来也就是为你拿的草莓味。”


啊,脸红了。


如果是少女漫画的话现在一定是全篇的一个小高潮吧,背景什么的都虚化掉只要留住一个粉粉嫩嫩的背景就好了吧。


“不,不管那个了。舞园同学的表演快要开始了我们赶快去找个位子不然就看不到了。”


“对啊,‘超高校级的偶像’的表演一定很精彩呢。”


两个人的手,悄悄地放在了一起。








苗木诚的愿望清单: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日向君。”




-END-

【自汉化】【日苗】枝与苗 EXTRA【狛苗】

蝶oko寮:

微博放过了,在这边也放一下,整个日向君的吐槽翻得非常之爽www


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关注日苗狛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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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化自p站四季太太的同人文,id=1429627,侵删


※原文是狛苗文系列《枝与苗》完结后的外传性质的一篇文


※日向视角的狛→苗、日→苗


※翻译君凭气势汉化出来的,白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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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君,我喜欢苗木君哦。”


“……我已经知道的不能再清楚了啊。”


事到如今还强调这干啥,我毫不掩饰烦躁之情地回答道。


我和狛枝现在正两个人并排坐在海边垂钓。今晚的晚餐丰盛与否就看我们的了。


每次未来机关过来视察的时候会带过来些生活用品、食物等物资,但像蔬菜、鱼啊肉这种生鲜食材只能选择从这座岛上获取。


今天轮到我们俩担当钓鱼的任务,然而怎么苦等鱼也不上钩正烦躁的工夫时,旁边的狛枝说出这种毫无意义神烦的话。


“日向君也喜欢苗木君是吧?”


“哈啊?”


“喜欢是吧?”


这股奇怪的魄力是怎么回事。还问我喜不喜欢苗木。这种问题——


“……你要问我是喜欢苗木还是讨厌他,那当然是喜欢啊。”


“不是问你这种表面的事情啊~”


那你这男的想让我说啥。


 


对我来说,虽然存在着本科与预备学科的差异,但苗木他确实是希望之峰学园我的后辈。娇小的身高,慌慌张张的举止,易亲近的性格,使他有种弟弟的感觉,让人放心不下,但又是我们的保护者和救命恩人,跟“伙伴”或“朋友”都不一样,特殊的存在。简单一句话并不能很好的概括。


即使去除救命恩人的因素,我也希望能对苗木有求必应,但我想那并不是来自于恋爱性质的好感。大概。


就算苗木和狛枝成为了恋人关系,我最多也只不过是发出了“苗木还真是滥好人呐节哀顺变”的感想。


所以说我完全不想跟对苗木痴狂搞到脑子秀逗了的狛枝相提并论。


“如果是你所想的那种感情,没有。”


“哼——~”


狛枝动了动鱼竿,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不,这样对你来说不是更方便么。故意做些要增加竞争对手的行为是闹哪样啊。”


“不不,苗木君本身就是惹人喜爱的孩子嘛,所以无论谁喜欢上苗木君我觉得都很自然。不如说如果有声称讨厌苗木君的家伙在我倒想杀了他呢。啊啊说起来那个人好像是讨厌苗木君来着,嘛啊不过她跟苗木君性质完全相反所以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啊哈哈,毕竟区区‘绝望’竟想消灭苗木君那美妙的‘希望’,根本不可能的嘛。说真的当初要是由我来杀了她就好了。但是那时苗木君身上的‘希望’也真是耀眼啊~虽然现在也很耀眼啦”


“话题跑了喂。”


又长又臭。正常人会把成年男人称作“孩子”么。而且危险言论四处可见啊。这家伙根本就没从“绝望”更生出来吧——啊啊吐槽快跟不上了。


光是听狛枝讲话我就浑身脱力了。


“敢再讲得简洁点么……”


“抱歉抱歉。嗯—,也就是说我想事先铲除后患。先从周身做起吧。”


周身的祸患…这是指我么!?


“毕竟日向君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嘛,我也讨厌变成情敌啊。所以得先排除掉不是吗。”


“随口就将这么恐怖的话说漏嘴啊你。”


这种就应当读作朋友、写作恶友啊。真巴不得能跟狛枝毫无瓜葛地度过一生。不过狛枝确实是我们无可厚非的伙伴,像这种危险吐槽与偶尔的无视结合的友情,我觉得也挺不错的。虽然实在累觉不爱。但其实只要不跟“希望”和苗木扯上关系,平时还算是老实,所以才不好对付。


 


话说回来凭啥以我喜欢男人为前提进行这个话题啊这人。我可从没想过我跟苗木会怎样怎样哦。


“首先我们和苗木住的世界就不同。即使喜欢,也没办法在一起吧。”


一边是堕入“绝望”后更生中的犯罪者,一边是被未来机关视为重宝的“希望”的体现者。两者的人生即使有擦边也不会有相交吧。


那个人他并不是回到这个岛上,只是临时落脚一下。


狛枝他到底明不明白这回事啊。用余光窥视狛枝的样子,他正看着鱼竿的线头,空虚地笑了。


“……我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了。除了苗木君以外。”


啊啊不过日向君也是重要的朋友啦,加上这么一句不必要的补充,狛枝继续说道。


“我要是能和苗木君变成恋人关系的话,即使一生远距离恋爱我也没关系。无论相距多远,我不再爱苗木君了这种事退一亿步也不可能有。然后重逢的时候我们会连带没有见到的份一起相亲相爱。没有任何问题。不会相交的世界,也可以重合在一起。”


结果就看你怎么说了啊,狗屁理论。我虽这样想,却意外地深有感触。


要是我的话能一根筋到这个程度吗。一心一意地、愚直地、拼命地、奉献出全部只为一人——


“……你这人,相当的自我中心啊。”


“啊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说呢。我倒是想一直秉持为人谨慎的原则过活呢。”


“哪里有啊。”


这既不是比喻也不是夸张,这是一个为了“希望”凡事皆可为,就连自己性命都能牺牲,对欲望彻底忠实的男人。


虽然狛枝曾说过直到和苗木修成正果都不会放弃,但若是自己的存在变成了身为“希望”的苗木的枷锁,他应当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吧。


狛枝的这一点我还是很了解的。就连这样的狛枝都相信是“希望”的苗木,明知道会惹这样的苗木伤心,加上我们如此殷切地希望他活下来,他却也还能轻易地放弃生命,狛枝就是这么渣的一个人。


——想着想着就莫名火大了起来。


 


“狛枝。你要是惹苗木哭了,我可饶不了你。”


我向他这么宣告后,狛枝把头一歪,嘴角扯出的弧线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咦~。原来如此。日向君是敌人,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为啥会这样!?因为成为你对象的苗木太可怜了,所以至少别惹别人哭,我是这意思啊。”


别死死盯着这边太可怕了给我眨下眼啊!


“我不是你的敌人,而是站在苗木一边的。你跟苗木的恋情是开花结果了还是告吹了,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


狛枝仿佛要细细探查我的话语一般,半眯着眼睛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却又突然变成一副爽朗的笑脸。这家伙果然是多重人格么。


“是吗~日向君很珍惜苗木君呢。不过你放心吧,我会让苗木君幸福的!——不、不对,是我会让苗木君把我变得幸福的!”


“完全放心不了啊!”


你改什么口啊,什么叫“把我变得幸福”啊。那当然,只要有苗木在狛枝就能幸福,那苗木的幸福去哪了啊。


果然只有这人我没办法支持他。不过能够料想得到,如果真被苗木甩了,估计狛枝会比现在难对付一百倍。


这叫什么事……苗木不是完全没有退路么。不论成不成为恋人,都要被狛枝纠缠一生么,惨,太惨了。


——所以必须由我来保护苗木。


莫名地涌起了一股使命感。这样发展下去,狛枝在扭曲的思想下,总有一天必然会不经许可就向苗木伸出魔爪。那种事我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我狠狠瞪着狛枝想着,但他貌似已对我不感兴趣,转而面向大海。


 


“啊~啊,好想见苗木君啊……”


狛枝盯着远处的海平线深情地说道,就好像那儿有苗木似的。


“你不是在每周的定期联络中都见一次面么。”


自从醒来,狛枝就从未缺席过定期联络,每次都好好坐在通讯机前面等着。偶尔对方不是苗木时,他会很明显地摆出一副大失所望的态度。这人真是随心所欲啊。


明明称号是“超高校级”脑残粉的这个人,我对他当时说什么“最近对苗木君以外的人都无感啊”,然后对着通讯机跟雾切吵起来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日向君你不懂啊。我总算能用这双手拥抱苗木君了哦?想早一天见到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狛枝陶醉地看向前段时间新安好的左手义肢。估计正YY着用那每根手指都能活动的精巧器械,和苗木来一个相约好的深情拥抱吧。


嗯,狛枝就暂且不提,苗木从另一个意义上也是个很危险的人。为啥要跟这种东西做什么亲密接触的约定啊,做好人也要有个度吧。


总之不许做出除了拥抱以外的多余举止,我刚想这么开口叮嘱,鱼竿的前端动了起来。


“啊,上钩了。”


不知道是不是狛枝的“幸运”起了作用,在这之后我们两人都是鱼儿立马上钩的情况,今天很快就满载而归了。


结果说回来在此之前那一长段等待的时间是毛线?不得不陪狛枝聊那又臭又长废话的“不幸”降临到我身上了么?


原来如此我也想见苗木了。身处于热带岛屿的我正渴求着治愈。


 


* * * * *


“苗木君!我想死你了!”


面对因视察来到贾巴沃克岛的苗木,兴奋的狛枝架起双臂敞开胸怀地等候着。


一起出来迎接的我也好,上岸后站在苗木身边的雾切和十神一行人也好,所有人都拉长了脸。


“……这人是怎么了。脑子沸腾了么?”


对于十神一针见血的问题,没有人回答。因为正如他所说,狛枝的脑子就是煮开锅了。


当事人苗木满面通红地低下头,慌慌张张地快步跑到我们跟前。


“早、早上好狛枝君、日向君。好久不见。”


对于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够正常打招呼的苗木,我真心感到佩服。我的话肯定不行,早就逃了。


“噢,好久不见。”


为了尽可能地缓解尴尬气氛,我语气轻松地回复苗木,他便高兴地笑了。


然后苗木看到仍旧张开双手的狛枝的左肢,发出了感叹。


“哇啊,安上了这么棒的手啊,真是太好了。”


“嗯。所以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间不容发的发言。你还真是KY的家伙啊。


“在在、在在在这里?”


苗木都快让人觉得可怜了,结结巴巴地后退了半步


“现在马上。”


笑眯眯地说出这句话后,狛枝用居合拔刀闪的速度迈前一步,将苗木的胳膊拉过来紧实地扣在自己怀里。


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何等的技能。


 


狛枝用几乎快挤坏的力度尽情拥抱着苗木,不停地呼唤着苗木的名字。


“啊啊……苗木君。是苗木君啊……”


被抱紧僵在原地的苗木脸都红到了耳根,伸出手绕住狛枝的背安抚似地拍了拍。那怎么看都不像是回应狛枝感情,而是作为亲近象征的举动。


“……有种好怀念的感觉呢。”


苗木这么小声说道。狛枝稍微放开双手,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苗木。苗木也抬头看向他,有些难为情地笑了。


“在学校的时候,狛枝君不是总粘着我吗。虽然有点奇怪,但确实很令人怀念。”


“嗯——嗯、嗯。令人怀念呢。最喜欢你了,苗木君。”


狛枝双眸闪耀,又感慨至深地大力抱了苗木一下。


……啊咧奇怪。这什么,心头闷闷的感觉。


我和苗木并不是“伙伴”,也不是“朋友”,是属于一种无法明确定义的关系。


然而狛枝明确地作为“恋爱对象”面对苗木,并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终成眷属。对于苗木,狛枝也肯定是从学生时代起的“友人”。


我对此感到羡慕。是吗——原来我羡慕狛枝啊。


我希望能与苗木之间有一种更明确的关系。


察觉到这一点后,内心立刻感到一阵空虚。


事到如今,再怎么挣扎也——


 


终于感到心满意足了吗,狛枝总算放开了苗木。刚这么想时,他躬下身在苗木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呀……!”


苗木发出小小的悲鸣。从四周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也许是幻听。但我确实感觉听到了。


拥抱是约定好的,所以我们只好袖手旁观,但再得寸进尺就是犯规了哦狛枝。


我气势汹汹地走近两人,然后从旁抬起脚把狛枝给踹飞。


“好痛!”


狛枝摇摇晃晃地还想保护苗木。就算我不出手,雾切他们估计也会海扁他一顿吧。


我走到一边,拍上了脸红僵化的苗木的头。


“没事吧”


“啊……嗯……我没事,只是吓了一跳。谢谢你啊日向君。”


苗木大大吐出一口气,浮现出忧愁的表情。


“明明都被大家叮嘱了好多次要注意危险的……”


注意了的结果就是这样么。真是有够限制级的男人啊。


还是说苗木或多或少有想要接受狛枝的意思。所以才那么不加防备地允许狛枝的暴走呢。


“……我说苗木啊,你对狛枝是怎么看的?”


我曾决定对两人的关系不加以干涉,也不插任何嘴。


但我已经做不到了。因为我已经觉察到自己心中存在的某种艳羡。对苗木和狛枝的关系再进一步发展我会感到不安。


“怎么看的……其实我也有在好好考虑的。但却无法轻易得出答案呢。”


说的也是。对方是那种情绪不定的人,想必要甩也是一大麻烦事。


但你明白吗,那将成为一与零的分界线之间可钻的空隙。


“那我换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不是我眼里的苗木,我想知道苗木眼中的我。


只有趁着这种乱子才能问得出来,自己都觉得无能。


 


“诶——不是朋友吗?”


苗木吃惊地睁大眼,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咦?”


我也呆住了。两个人吃惊的对视了好一阵。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爆出这样的答案,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一直把这个当做最不可能的答案。


“啊咧,抱歉,不、不对吗?我一直把日向君当成朋友的啊……”


看到苗木带着有点受伤的表情开始解释,我赶紧否定。


“不不没有不对。说的对啊……是吗……”


我原来是苗木的“朋友”吗。


呜哇糟糕,好耻。超开心。太不好意思了。不由对方明确说出来就不会往朋友那方面去想,我怎么了是小鬼头么。


就好像被憧憬的人认可成为朋友一般,我有种自豪的感觉。那么我对狛枝的感觉,就应该是自己的朋友被抢了的那种嫉妒、吧。


感到自己脸居然开始发烫,我不由得抬手遮住嘴角。


“日向君,你怎么了?没事吧?”


是不是感到不舒服了,苗木担心地把脸凑过来。


我奋力抑制住小鹿乱撞的胸口,摇摇头告诉他没事。


 


无论对方生存的世界再怎么天差地别,苗木也会为了努力去理解对方而毫不犹豫地跨过那条鸿沟。


这可好,就算不是狛枝也会喜欢上啊。


在内心新发现的这份感情,心里下定决心绝不说出口以后,我为今后该怎么对待苗木而拼命转起了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