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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丸論破】As Always(十苗)(2)

天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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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听额头肿一个包的叶隐君说你昨天去了苗木君的房间。」

  听着雾切没带什么情感的陈述,十神就像打了败仗一样难堪。明明说了「关我什么事」的,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这一切都是叶隐的错。


  他自顾自的把事情推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无论如何都不想被雾切的气势压过,尽管她只是淡然地叙述着一件过去式。

  「啧,只是工作结束后怜悯一下可怜的愚民。」十神应答,刻意抬高了几分姿态。「或许他可悲的窘态能带给我一点娱乐。」


  「我并不在意你想怎么解释你的行为。」雾切没有看向他,径自地敲打着键盘,这种镇静的态度让十神很不痛快。「但我必须知道你去他的房间后做了什么。」


  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十神有些惊讶的挑起眉,尽管雾切依旧冷静的盯着屏幕,他也可以轻易听出这后半句带着攻击性的发问。

  这让他产生了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


  「哼,我去干了什么又关妳什么事。」他冷哼一声回应着,带着一点挑衅:「妳没有权利知情。」

  「……」快速瞥了十神一眼,雾切转回视线。

  「苗木君今早又发烧了。」


  瞬间急转直下的话题发展让他楞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妳说什么?」

  「病情跟上次一模一样,高烧跟晕眩。」雾切平稳的回答着,但可以瞧出她打在键盘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请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回答我的问题。」


  「…啧。」他啐了一声,说道:「根本没做什么。」

  根本没理由做什么。


  「我问了叶隐为什么在那家伙的房间,他造实回答…」十神闭上眼回忆着,「…他穿着单薄的廉价背心跟短裤,洗完澡后湿漉着头发,开着空调。」以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这样的环境并不乐观,稍稍可以理解再次发病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十神不耐的交叉抱胸,指节敲打着上臂。「居然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小孩子吗。」

  不太明显也不太情愿的十神有些埋怨起当下没注意到的自己。


  雾切瞟了他一眼,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气氛莫名地掉进了沉默,十神轻易的看出她在质疑什么,亦或是隐藏什么。气恼的走到对方面前没好气的质问:「把妳知道的说出来。」

  「现在只有假设,如果你想听的话。」

  「说。」

  并没有在意十神强势的态度,雾切手指离开了键盘,扳过屏幕展示给他。

  「可能是绝望病。」


  十神吸了一口气。「…不要开玩笑了。」

  「我说过了是假设。」她起身迎上对方的视线,不耐的蹙起眉心。「我刚刚向Alter Ego询问过了,的确有这种可能。」

  「荒唐。」十神从咬紧的牙间挤出几个单音。

  「江之岛盾子的人工智能制作了苗木君出来,你知道的。」

  「那又如何,那也不过是苗木那家伙的人工智能,还是个失败透顶的冒牌货。」

  「不管成功与否,苗木君当下用了同样的号,也就是他的名字,进入程序。」雾切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但她没有拿起一旁飘着咖啡香的瓷杯,继续说道:「就像用了两个同样的ID登入系统,以这种虚拟实境感官完全连接的方式,谁也没办法断言会发生什么。」


  十神捏了下额角,他感到没来由的疲惫跟沉重。「妳的意思是在假的苗木身上带有的绝望种子连接到了真身身上?」

  「有这种可能,我说过了是假设。」她再次强调:「也可能就像你认为的,只是未擦干头发在空调下活动而引发的。」

  「真是够了。」十神拾下眼镜用力地揉了揉眼窝,脑袋被讯息轰得嗡嗡作响。「这算哪门子的希望,也太不堪一击了。」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密。」雾切继续有条理地说着,语气难以察觉的发颤:「苗木君再次发病的事现下不能让上级得知,太可疑了,会引起不必要的哄动。」

  「在确定是否是绝望病之前只能保密了。」她敛下眼睑,紫玉色的眸子流光四溢。「由我…由我们来保护苗木君。」


  十神自主无视了对方硬生生改变的用词,他把眼镜架回鼻梁上方。「你告诉他了吗?绝望病的事。」


  「说了,苗木君必须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情况。」

  十神本想顺势询问他是什么反应,话到了舌尖又缩回去了。

  要是脱口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尽管他早已明白碰到那家伙的事自己永远都不像自己。


  「我会以现有的情报调查,关于若是绝望病的话会是其中的什么症状…Alter Ego也会给予支援的。」雾切慢条斯理地坐回她的位子,将屏幕转回原本的状态。「…还有一件要在意的事情。」

  她抬眼看了十神,说道:「我们都明白绝望病会传染的。」


  「……」闻言,他沉默的瞇起眼等待对方接下来将要说出口的任何事。

  「随时在意自己的情况,有什么异状要立刻回报。」雾切将视线移回电脑,自言自语般的说:「这是我们目前能做到的事。」

  「…不要命令我。」他挣扎良久才挤出一句不轻不重的反驳。

 



 

 

  「啊,十神君。」


  推开医务室的门,扑鼻而来的药水味让他皱了皱鼻头,然后看见了坐在床上靠着枕头的苗木。对方也在瞧见他的第一时间开口打了招呼。

  「…本来以为你只是营养不良而已,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嘿……」苗木干笑着回应他毒辣的发言,稀松平常。

  十神在床沿的板凳上坐了下来,双手抱胸不耐的念着:「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

  「我也不清楚…睡眠途中突然不舒服起来。」苗木眨了眨眼,声音有些沙哑。「我以为睡一觉就会好了…没想到更糟,早上就晕倒了……」

  「已经是个没有抵抗力的家伙了还任病毒放肆,愚民。」

  「嘛…抱歉…」

  他看着苗木失落地垂下可可色的脑袋,嘴里喃着含糊的道歉,又感到一股没来由的不悦。


  所以说这家伙为什么要道歉,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这样。傻里傻气的笑着面对自己给予他的难听评价,搔着后脑不知所以的接受,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总是如此,一直是如此。


  十神希望苗木能一如既往,不要得什么奇怪的绝望病、不要改变他率真的善良、不要变得不像他认识的苗木诚。

  可他一点也不希望他们的关系继续一如既往,在若即若离的接触中患得患失载浮载沉。

 


  「现在感觉如何?」

  对方眨着浅浅的茶绿色眼瞳,安静了几秒应声:「退烧之后感觉好多了,谢谢。」

  「你昨天也是这样回答的,然后现在就躺在这。」


  「医疗组的人员也很困扰呢…除了发烧外没有其他症状了,要我自己说也说不清楚…」苗木顿了顿,扯出一个想让对方安心的微笑。「虽然雾切小姐跟我解释了有绝望病的可能,但我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异状…所以别担心了,十神君。」

  「我并没有担心你。」他下意识的脱口,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如果是那女人假设的绝望病的话,会引起麻烦的,只是这样而已。」

  「啊…也是,毕竟世界渐渐起色了。」苗木向后沉在垫背的枕头里,指尖轻捏着素色被单。「希望不是呢,绝望病。」

  「啧,肯定不是。」

  「谢谢你,十神君。」

  「我还没有堕落到想要你的道谢。」他吞了口唾沫,再补一句:「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着想。」


 

  「嗯…」

  十神皱着眉望向咕哝应声的苗木,他半阖着眼,好像奋力抵抗着往下沉的眼皮,神情突如其来的恍惚。

  「喂,你怎么了?」

  「…热……」

  「?」

  「好热…」

  他有点紧张的看着对方逐渐泌出汗珠的额际,周遭的气温没任何改变,在这常温下并不能概括为「热」,十神有些局促的将手掌盖上苗木的额头,之后才暗骂这时候应该先叫医疗组过来。


  透过掌根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喂,你不是说退烧了,怎么突然…」

  十神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忽然扣上自己手腕的举动引走注意力,苗木双手有些无力的抓着他的衣袖,小小的力气将自己的手掌更贴近他发热的额畔。

  「十神君、掌心…好凉…」苗木近乎恍惚的瞇起双眼,向他的手掌撒娇般的蹭着,从喉头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抽离,突如其来的冲力让本来支撑他的板凳与地面敲出清脆的响声。

  十神喘着粗气口干舌燥。

 

 

tbc

 


对不起尽在扯淡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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