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姆

【狛苗中心】皮皮虾它真的累了

淡凉:

大概是非常玄幻够呛能过的书信投稿 @弹丸论破幸运组主页


*灵感来自燕麦桑的文 @咸鱼型燕麦 以及皮皮虾之歌


*跟风皮皮虾paro     人物ooc到炸裂


*bug大概很多,又是小学生文笔


*感觉自己整个人绝望到放飞自己了


*lof敏感词……让皮皮虾吓哭了……







当今世界,皮皮虾大概是大多数上班族绿色出行的首要选择。


价格便宜,吃得少,速度快,不需要用到它的时候还能帮忙清扫清扫院子什么的,实在是贴心得很。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皮皮虾有点傻乎乎的,除了最基本的指令很难和饲主沟通。


普通的上班族苗木家里也养了这么一只皮皮虾,身上挂着的编号牌是TFOKN0428,没错正是单位配给他的交通工具,每月会下发相应的饲料补贴。


不知道是不是苗木的不幸作祟,苗木分到的这只皮皮虾疑似有点轻微白化病,嘴边乱蓬蓬的须子也有些发白,虽然并不畏惧光线,但苗木遵医嘱买了药好好调养依然没有好转。


好在这只被苗木起名叫狛枝的皮皮虾身体素质还不错,除了骑着它上班的时候它总是谜之颤抖,它基本能承担苗木的所有外出需要。


总比雾切桑分到的那只十神强,因为近视还需要戴眼镜慢吞吞地走,平时还总跟她闹小情绪。苗木心想,这么一想自家狛枝还是比较靠谱的。


直到有一天早上,苗木睡过了头急匆匆穿上衣服甚至来不及吃饭,就对着外屋招呼了一声:“狛枝君我们走!马上要迟到了啊啊啊……!”


苗木的皮皮虾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在苗木跨到它身上坐好后抖了抖身子。


“狛枝君……?”苗木嘴上叼了只三明治,侧过头口齿不清地问。


只见皮皮虾的几根须子慢悠悠地托起了一张纸送到苗木身前,而后才开始向前行进。


苗木茫然地捡起了那张纸,看了下落款嘴里的三明治差点掉下去,幸好狛枝的须子还在旁边帮忙接了一下,才避免了苗木上午饿到发昏连皮皮虾都想啃的惨剧。


苗木茫然地道了谢,才继续读了下去。


那是一封字迹异常歪斜的信,只有落款写得最清楚,苗木辨认了很久才勉勉强强认出了中间那些字。


“苗木君:


      你好。


      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垃圾没有权利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你最近起床太晚了,外面又堵虾,我真的赶不上苗木君的上班时间。


      还有,下一次可以不要把我放在十神君旁边么?停虾场实际上还是挺大的。


      祝下回苗木君能成功起床。


此致,


      敬礼。


                                                一只无奈的皮皮虾”


苗木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我家的皮皮虾……这是成精了么?


他伏在狛枝的背上,轻声问:“……狛枝君?”


快如闪电奋力挪移的皮皮虾身子稍微停了停,几根须子往后够了够。


苗木看着这玄幻的一幕,感觉自己似乎能读出此刻皮皮虾心里的困惑。


“没事狛枝君,你先继续走吧。”苗木记挂着上班迟到的事,不由轻声提醒道。


也许我发现了一个生物学的惊天秘密,皮皮虾居然是有着超高智商甚至可以学会人类的语言的。苗木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也许它们是外星种族,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来颠覆整个人类社会。


到了皮皮虾专用停虾场后,苗木以一种异常茫然的状态把自己的皮皮虾停在了一个地角比较偏僻、离雾切一贯停虾的地方比较远的位置。他翻身下虾,在饲料槽里添了些吃食,站远了一些重新审视自己的皮皮虾。


……没错,除了须子长了点还是自己的虾啊,也不像被外星生物寄生了的样子啊。苗木困惑地想。


狛枝挥了挥自己的长须,把又一张纸从自己身上挂着、一般装些杂物的篮子中取了出来,递到了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的苗木眼前。


苗木怔怔地接过,呆呆地说了句谢谢。


“上班要迟到了苗木君……”苗木念道,“……糟了!”


看着苗木飞快奔走的身影,皮皮虾身子微微弓了起来。



“苗木君?你刚刚在问我皮皮虾会不会说话?”正值休息时间,雾切声音略略提高地问道,“……连这种常识都不记得了,苗木君昨晚几点睡的?”


苗木忙不迭地说:“雾切桑小点声啦!不是说皮皮虾说话,我是说,它会不会……写点字什么的。”


在雾切微妙的眼神下,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雾切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苗木君真的怀疑这个问题的话,不妨亲自跟皮皮虾交流一下?”


她站起来从苗木身边走过,留下了一个冷酷且大写地拒绝交流的背影。


……好像被雾切桑鄙视了,苗木沮丧地想,盯着手里那张纸开始努力思考。


皮皮虾理论上没有那么高的智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有人把纸条塞进篮子里恶作剧吧?


但是没法解释皮皮虾自己会递合适的纸条啊……


苗木眉皱得紧紧的,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


如果是有人训练了自己的皮皮虾,他没道理不知道啊。他把皮皮虾养在室内,单位的皮皮虾停虾位也都是独立的,没有人能进去啊?


……所以还是皮皮虾出于自己的意愿?


可是,可是自己这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皮皮虾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提出了意见?


……果然是被外星生物寄生了?


苗木不禁陷入了沉思。



回到家里,苗木开始努力跟自家的皮皮虾进行沟通。他尝试了写纸条、说话、肢体语言等等方法,然而狛枝只是冷淡地瞧了瞧他,往边上


挪了挪,一点都不像能听懂人话的样子。


……有点像今天的雾切桑。苗木一边觉得不对,一边又有点安心。


果然都是碰巧吧,他想。


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事情打破了苗木一切自欺欺人的幻想。


因为晚上没睡好又一次起晚后,他喊着“狛枝君我们走!”而他的皮皮虾只是懒洋洋地用触须托起了张纸条,翻了个身避开了苗木。


苗木:“???”


他一边有些着急地说“狛枝君我们走啊要来不及了!”一边看了看纸条。


上面写了几个比昨天更加歪歪扭扭的大字。


“苗木君:我很累了,还是你自己走吧。你的皮皮虾”


苗木目瞪口呆地推了推自己的皮皮虾,确定它是真的不愿意载自己去上班后,只好两步一回头地出了门。


好在苗木走了一段时间就遇到了雾切,对方淡定地提出了同乘皮皮虾的邀请——说是同乘,实际上就是在皮皮虾身后拉着的周围有护栏的加长滑板上站着。


“雾切桑,你怎么……”苗木站定后,不禁有些茫然地问道。


“十神君又来脾气了,”雾切冷淡地说,“只能靠拖了。”


她说得似乎不以为意,苗木却听出了种咬牙切齿的味道来。


前面的皮皮虾回过头来,刚想用尾肢摩擦一下尾节发泄一下不满,看了看苗木又强行压抑住了这种冲动,只好十分不爽地转了回去。


“……”苗木有些怀疑好像能读懂十神内心的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雾切看着十神的举动,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下。


她随即侧过身问:“苗木君今天怎么没带狛枝君一起来上班?”


“这个……狛枝君今天有点累不想跟我出门……”苗木犹豫着回答。


“有点累?”雾切略略皱了眉,思索了起来,“说起来狛枝君是不是陪苗木君很多年了?”


苗木想了想,不禁笑了起来:“是啊,从我刚来未来机关的时候狛枝君就在了。”


“听说有的皮皮虾自知时日无多,就会作出一些特别的举动来……苗木君你干什么!”


“我回去看一眼狛枝君怎么样了!!!”苗木从滑板上跳了下来,从未觉得如此惊慌过。


从他离开家之后,陪他最久的就是狛枝了。他们一起大半夜加了班慢慢地往回走,他还总喜欢趴在狛枝的背上唠叨唠叨工作上的事情。


这种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产生的感情实际上已经无限度地逼近相依为命了。


如果……他闭了闭眼,如果……



打开家门,苗木看到自己的皮皮虾在角落弓着身子一动不动。


他的眼泪瞬间就摔了下来。


“狛枝君!!!狛枝君!!!”他有点发抖地上去推了推皮皮虾,顾忌着它的状况又不敢太过用力,“我已经叫了救护车,有什么我们先去看看医生再说啊!”


皮皮虾轻轻抬了抬触须。似乎是没什么力气,须子的前端只颤悠悠地指了指地上一张纸条。


苗木胡乱擦了擦脸把纸条捡了起来。


这可能就是狛枝君的遗愿了,他这么想着,心里又泛起了一阵酸涩。


那张纸上只乱七八糟地划了些错乱的线条,苗木甚至辨认不出狛枝写了什么。


他放下纸条,抱住了皮皮虾有点微冷的甲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救护车很快到了。苗木看着医生们娴熟地给狛枝挂上点滴,心里酸楚的情绪愈来愈浓。


为什么没有早早注意到狛枝君的不对劲呢,他在心里怨怪着自己。



车一开进皮皮虾医院,医生们就急匆匆地把狛枝推进了急救室。


苗木茫然无措地蹲在外面,急救室前的红灯明亮得几乎能刺伤他的眼睛。


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灯,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没法去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灭了。


浅绿色着装的主治医生擦着额头的汗走了出来:“请问哪位是家属?”


苗木匆忙站了起来,期间差点因为双腿僵麻摔了下去:“我……我是。”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才试探着问:“医生,狛枝君还有多长时间?”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询问对方皮虾的生死。


医生回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皮皮虾进化以后寿命谁也说不准,这位家属你问我我也很难回答啊?”


他转念一想就了然地笑了起来:“是皮皮虾自己传达了什么吧?进化的几率太小,期间表现的症状又跟衰老死亡比较像,皮皮虾自己搞错了也是有的。不过,我记得这位家属你是未来机关的吧?”


他翻了翻病历,有些疑惑地说:“我记得你们单位有一位雾切小姐的皮皮虾也进化了?你们没有过交流么?”


“……”




end




—分割线—


雾切:“苗木君,是你自己不听人把话说完,我刚说到第一种可能……”


昨天那个依然发不出去……


关于急救室医师的着装我去问了问学医的同学,奈何他似乎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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